盟怎么回回都能惹这么大的事。
当年汉萨同盟击败丹麦可是直接促成了卡尔马同盟的建立,如今他们这架势看着像是打算以一己之力单挑北方的所有强敌啊。
“梅克伦堡公爵亨利向帝国法院提出了抗议,但是在收到判决结果后又拒不承认,反复提出抗议,对于吕贝克的关税限制也丝毫没有减轻。
双方现在陈兵边界持续对峙,据吕贝克市议会描述,梅克伦堡公爵并未轻举妄动,应该还是顾虑您的态度。”
“这也叫顾虑我的态度?我看他是真有些欠收拾了,吃绝户统一了梅克伦堡领地之后就觉得自己行了?”
拉斯洛没好气地说着,心里已经对阳奉阴违的梅克伦堡公爵失去了耐心。
“要对付梅克伦堡的话,我看可以联系一下波美拉尼亚公爵。”克莱门特稍加思索便给出了提议。
“嗯,当年我保住波美拉尼亚就是为了在这种时候不至于无可奈何。
梅克伦堡说完了,奥尔登堡又是怎么回事?我记得奥尔登堡伯爵格哈德是丹麦国王的弟弟吧?”
“是的,奥尔登堡伯爵自二十年前起便在德尔门霍斯特港为海盗提供庇护,严重威胁了周边地区及汉萨同盟海上贸易航线的安全。
吕贝克方面在与明斯特主教达成协议后共同对奥尔登堡发起了进攻,试图从伯爵手中夺取德尔门霍斯特和更多领地。
奥尔登堡伯爵递交的上诉卷宗应该也快送到维也纳了。”
“上诉他打算走法律程序解决这场战争?”
“毕竟他也签署了《帝国和平法令》嘛,自然会希望用这种手段保护自己。”
“我记得他是丹麦国王那一派的人,应该没有同意缴纳公捐税吧?”
“是的,陛下,而他的对手们全都已经在《公捐税条例》上署名。”
“那我知道该怎么办了。”拉斯洛露出了残忍的微笑。
一旁的克里斯托弗却问道:“父亲,纵容私战的延续没问题吗?”
“安心吧,谁会在乎奥尔登堡伯爵这样一个吃里扒外的家伙呢?
我此前刚解决了巴登和勃艮第的争端,那是一个正面案例,现在反面典型也送上门来了。”
拉斯洛究竟会怎么判呢?
他当然可以勒令双方讲和,也可以批准汉萨同盟的军事行动,不过最好的办法是不判——拖到战争打出结果,那时候他就好出场定调了。
克里斯托弗又埋头陷入思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