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须一直采用高压统治,直到他抽出空来,或者匈牙利先一步爆炸。
现在他肯定是没空,因此也只能先这样持续下去。
波西米亚的融合进行的相对顺利,布拉格议会在四月按约定上缴了贡税,使维也纳政府的财政收入增长了近1/5,宫廷军事委员会对波西米亚两个军团的控制也变得更加牢靠。
至于拆分波西米亚州的计划,目前还处在舆论导向阶段,暂时不用着急。
奥地利依然岁月静好,各州政府在特派的帝国法官的协助下开始筹备各地习惯法的编纂工作,为此后确立奥地利邦国法打基础。
唯一受到混乱欧陆局势影响的大概是商业,尤其是与帝国腹地和低地地区的贸易往来。
不过这方面的影响并不算很大,毕竟奥地利的城市化水平目前仍低于北意大利和施瓦本地区。
勉强厘清了西部诸国的事务,拉斯洛又查看了一份来自东方的报告。
白羊大军数万铁骑已侵入奥斯曼国境,目前穆斯塔法苏丹仍在采用坚壁清野、避而不战的策略,双方还未爆发大规模的战役。
安纳托利亚的高原上,穆斯林们自相残杀,这对拉斯洛而言是个难得的乐子。
随后还有一份自那不勒斯和罗马方面传来的消息,那不勒斯国王费迪南多业已平定了国内的叛乱,并且为两个女儿置办好了嫁妆。
他现在邀请马克西米利安皇子与费拉拉公爵一起前往罗马分别迎娶他的两个女儿。
考虑到皇帝如今肩挑帝国的沉重负担,费迪南多象征性地向皇帝发出了邀请,实际上最后多半是皇帝委派特使前往。
在信件的最后,费迪南多对帝国的情况表达了关切,并且希望自己好不容易为女儿凑齐的三万多弗罗林的嫁妆能够为皇帝提供一些的帮助。
“这家伙还算有点儿良心。”
拉斯洛将那不勒斯国王的信件收好,又整理了一下心情,这才拿起大主教刚刚送来的一堆帝国文书。
大主教此时正坐在皇帝对面的椅子上静静等候,眼看皇帝终于决定面对现实,他也重新提起精神。
“陛下,勃艮第方面的麻烦,还有帝国内部的问题,我们恐怕只能处理其中一件,您得尽快做出决断。”
“其实理论上来讲我可以同时应对这两个方面的挑战。”
拉斯洛能够理解大主教的忧虑,不过他对自己的实力也有一个清晰的认知。
眼下的勃艮第和北境那些叛逆的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