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保留一小部分财产,而且理论上甚至有权上诉。
而赎买自由成为佃农后,尽管耕种地产的收入可以更多装入自己的腰包,但同时也意味着有更多的风险需要自行承担,尤其是农产品市场的波动带来的风险。
而且,世俗或是教会的领主们总是会想方设法地提高地租或是强制劳役来压榨他们的价值。
这本是基于黑死病后人口经济持续下行、粮价在百年间始终低迷而采取的应对措施。
在西欧,由于英法百年战争的持续性破坏和封建领主阶层的大规模消失,农奴制的复兴以失败告终,领主们最终选择将土地整块整块出租,或是废弃耕田转为牧场,投身到浩浩荡荡的圈地浪潮之中。
在东欧,匈牙利和波兰的领主们借由古老的传统和事实的割据,成功遏制了农奴们的反扑,磕磕绊绊将封建庄园延续了下来。
而站在欧洲十字路口的奥地利,受到了来自双方的影响,走上了一条特殊的道路。
与大多数短视且已经形成路径依赖的贵族不同,拉斯洛对于农业技术的革新和生产力的提高是非常上心的。
无论如何,技术所带来的生产效率的提高是关键,而鲜有贵族和教会的地主们有拉斯洛这样的决心和资本来投入到新的生产模式之中。
一些富裕的市民阶层在政策的鼓励下开始与城市周边的土地贵族谈判,承包大片的土地,随后在雇佣劳作和自发性质的农业改良的基础上经营土地,不过更多时候这些土地都被用来种植特定的经济作物以满足贸易需求。
对于大多数领主而言,变着法地榨取农民的劳动成果是必修课。
然而直接提高地租和赋税虽然可以省去很多成本并获得可观的即时收益,但那是以牺牲未来的生产为前提,最终会使得农业生产陷入恶性循环,导致农民的逃亡或者起义。
由于奥地利需要高度的稳定以维持有秩序的商贸和生产,在各个州都有地方组织的治安卫戍部队,重要的地区还有常备军的驻扎。
起义的可能性因此被压低,更多无法承受压迫的人会选择逃向城市。
在传统思维的农民之外,也有不少人向往着城市里的雇工生活,希望有朝一日能够靠着高昂的工资过上优越的生活。
只可惜,这基本只存在于想象之中。
常见的卖苦力的各类匠人,他们一年的收入也不过才20-30弗罗林,这还是在手艺傍身的前提下。
在那之前他们必须度过漫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