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样的结构下,稍稍做出一些让步和妥协是有必要的,只可惜波西米亚人似乎并不怎么领情。
“我说过了,一切都是为了波西米亚未来的发展。退一步来讲,别忘了今天波西米亚地方议会得以存续的基础。”
拉斯洛一语便道破了波西米亚地方议会如今的尴尬处境,也令特使坚定的立场顿时软化了不少。
自镇压首次胡斯派起义后,由圣杯派和天主教贵族联合组成的,排除了教士的波西米亚议会便不再受到波西米亚民众的信任和支持。
第二次镇压胡斯派后,圣杯派被清洗出局,天主教贵族重掌议会,教士阶层和市民阶层被按照奥地利体制引入议会构成四等级。
由于胡斯的影响从未远离波西米亚的土地,暗中流窜的波西米亚兄弟会至今仍未被完全剿灭,许多民众内心同时留存着对天主教信仰的厌恶和对残存胡斯派的不信任,这导致了波西米亚议会在社会中的孤立。
哪怕已经过去五十多年,仍然有许多波西米亚人怀念着胡斯大师,即便是拉斯洛也无法扭转这种精神文明的存续。
也正因为这些原因,波西米亚那些贵族已经不可能唤起民众的反抗热情来支持他们的起义。
而且波西米亚军团还驻扎在布拉格虎视眈眈,只怕反抗的火苗刚冒出来就会被扑灭。
皇帝是不会惧怕地方势力威胁的,而双方立场反过来的话情况就大不相同了。
皇帝掌握着强大的力量,有军队就意味着可以在未征得议会同意的情况下直接征税,如果因此导致叛乱,皇帝还可以借机重新洗牌。
虽然这听起来很疯狂,但波西米亚贵族们并未忘记匈雅提家族和一茬又一茬叛乱的匈牙利韭菜匈牙利贵族的结局,皇帝向来不惧怕与不愿服从的贵族武力对抗。
“陛下,我请求您再考虑考虑,波西米亚王国与奥地利大公国应当由两个对等的政府统治,您这样做是对《金玺诏书》所规定的波西米亚王冠自由的践踏。”
“波西米亚的自由滋生了胡斯派异端,最终为帝国带来了深重的灾难。
当年,我父亲与外公西吉斯蒙德皇帝结成同盟,在五次胡斯十字军中拼死奋战,而后我又率领奥地利、匈牙利两国精锐彻底剿灭了圣杯派乱党,使波西米亚重归正统信仰。
屡次寻求奥地利与匈牙利帮助的波西米亚难道还想保留自由权?
摩拉维亚和西里西亚的等级议会已经先一步接受了我提出的条件,他们倒是不怎么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