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才叫一个生灵涂炭,尸横遍野。
至於美因茨市民们所遭遇的灾难,拉斯洛只能对他们表示歉意,如果怨恨他能让那些人好受些,他倒也不怎么介意。
“帝国需要改革,难免会有些阵痛罢了,说这些你们也听的迷糊,今后如无意外,帝国应该与北义大利一样能够维持长久的安寧,这些战爭留下的伤痛,就交给时间去抚平吧。”
拉斯洛轻嘆一声,像是在对妻儿诉说,又像是在安慰自己。
这些年来,他也对几乎没有休止的征战感到厌倦了。
如今从奥地利到东帝国之间的广袤疆土已经被他悉数征服,今后他要做的便是对这些领土进行合理的统治,如有可能便试著整合一些土地。
这专案標的实现难度丝毫不亚於完成全部的帝国改革,將帝国重新捏合成一个完整的政治实体。
总之,先去做吧,结果之后再论。
“我的陛下,你对大多数帝国臣民展现了自己的慈悲,这就足够了。”
若阿纳温柔地宽慰道,作为一个初出茅庐的女政客,她能够理解拉斯洛的宏大理想。
她现在感觉自己对丈夫的了解正在不断加深,两人之间的距离也在不断拉近。
克里斯多福听著父母的对话,托著下巴陷入沉思,正如拉斯洛年轻时常摆出的那副模样,至於坐在他身旁的玛丽,此时已经半倚靠著克里斯多福,有些昏昏欲睡。
这时候,一阵急促的马蹄声引起了几人的注意。
近卫军將领埃斯特出现在车窗外,向皇帝递来一封信件:“陛下,阿马尼亚克公爵急报。”
拉斯洛心下一沉,他才与查理分別不久,担任驻勃艮第大使的公爵就送来急报,这极有可能意味著他和查理预料中最坏的情况发生了。
拆开信封一看,拉斯洛不禁有些无奈地抚额嘆息。
刚刚才决心暂时摆脱战爭,战爭马上就追著他的脚步到来,简直令人绝望。
“陛下,怎么了?”
“战爭又来找我了,路易十一收到了查理在特里尔加冕的讯息,如今已经打著收復失地的旗號向勃艮第王国宣战了。”
“这”
若阿纳都无语了,皇帝刚刚还在这反思战爭的后果呢,转眼间又有一场战爭找上门来。
迷迷糊糊的小玛丽隱约听到了“勃艮第”的字眼,於是突然来了精神。
当她搞清楚状况,得知自己父亲马上又要跟那个极其可恨的法国国王打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