惨白、虚弱无比的妻子,低声说了句“好好休息”,隨后便头也不回地离开了房间。
作为在登基大典上当著所有封臣的面高呼“朕即法兰西”的狠人,查理这一次的举动是真的越过了路易十一心中的底线。
此前大家不论怎么打,好歹都是在同一个圈子里,查理拉著法兰西诸侯对付他这个法王,几乎可以视作法兰西王国的內战。
但是这一次,查理晋升国王並向皇帝俯首称臣,意味著他已经下定决心彻底摆脱法兰西的圈子,投入帝国的怀抱了。
这让路易十一怎么咽的下这口气?
他边走边想,越想越气,脚步也逐渐加快,不一会儿就来到了议事厅,穿过那些聚成几团相互討论的廷臣们,法王坐上了他的王位。
大臣们清楚地看到他们的国王此时胸口剧烈起伏,显然正在气头上。
不过,与一般人不同,路易十一生气起来不怎么喜欢砸东西,他更中意用酷刑折磨囚犯来舒缓压力。
於是,群臣停止了窃窃私语,在国王面前按照次序乖乖站好,微微垂下头以示恭顺,等待路易十一的指示。
“现在,我们的敌人得到了晋升,他不再满足於祖先受封於王室的勃艮第公爵之名,捨弃了王室血脉的荣耀,转头去向那该死的皇帝卑躬屈膝,以换取那徒有虚名的勃艮第国王的名头。
都说说吧,我们现在该干些什么?”
“陛下,依我看,我们还是应该谨慎行事,”主导政务的拉巴吕枢机主教面色凝重地劝说道,“勃艮第公爵不久前才与皇帝达成联姻,双方的关係必然会变得更加紧密。
如今,奥斯曼帝国已经失去了抵抗和威胁皇帝的能力,这意味著皇帝可以將他手下最精锐的军队全部投入西线作战。
如果贸然与勃艮第开战的话,恐怕我们將不得不独自面对勃艮第与皇帝的同盟,只怕是难以轻鬆取胜”
军事方面的问题,拉巴吕的確不懂,但现在隨便在大街上拉个人问皇帝和法王谁更强的话,答案恐怕会出奇的一致。
因而,这位因反对战爭的治国理论而受到路易十一重用的大臣最终决定顶著巨大的压力向法王劝諫,希望能够避免一场可怕的战爭。
“拉巴吕主教,我们的军队並没有你想像中那么孱弱不堪,如果我们的战士连王国的疆土都保护不了,那么他们每年消耗的海量金钱又有什么意义呢?”
在枢机主教身旁,作为法军核心统帅的波旁公爵让二世傲然挺胸,表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