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互相掩护著撤出战场。
奥斯曼人爆发出山呼海啸般的欢呼,无论是耶尼切里,还是杂兵中的射手都登上车堡向退却的十字军肆意倾泻火力,以期杀伤更多的敌人。
好在十字军的队伍中多是些经验丰富的老兵,因而撤退並未演变为溃败,他们返回营地,个个心里都憋著一肚子火。
尤其是奥地利的方阵步兵们,明明车堡都已经快要被他们所遗弃,没想到在小亚细亚他们还会被奥斯曼人的车堡打到这样没脾气。
篝火旁,几个脸上满是尘土和血渍,无精打采的奥地利士兵围坐在一起,一个个都饥渴地顶著锅里正在翻腾的肉汤。
营地里香气四溢,这是皇帝对他们的犒赏,今天他们可以享用更多的鲜肉和麵食。
当然,这样做依然不能堵住所有人的嘴。
“看来,即便是一向以英明著称的人,也会有犯错的时候啊。”
不知是谁起了个头,大家都开始面面相覷,虽然这话说的很隱晦,但所有人都听懂了其中的內涵。
“以前我们用这招的时候还没什么感觉,只觉得战爭变得轻鬆了不少。现在看来,车堡真是一种令敌人无从下手的恐怖战术。”
没人敢继续刚才那个危险的话题,一位经歷过施瓦本战爭的年轻士兵感嘆道o
“一种低劣的、毫无荣耀可言的战术。”
小队长的话让气氛马上变得尷尬起来。
大家都知道他们的这位战场指挥官出身自下奥地利的一个骑士家庭,他的祖父就是在胡斯战爭中死於第二次布拉格围城战,因而他向来瞧不上依靠车堡作战的这种有违骑士风范的战斗方式。
只不过,当皇帝钟情於车堡时,他也不得不试著对车堡进行深入了解一这在维也纳新城的军事学院里是一门重要的必修课程。
前几年进行的二次军改使得帝国军队开始渐渐摆脱对於车堡的依赖,这种趋势令他感到短暂的欣喜。
当然,仿瑞士步兵方阵的引入又给他带来了新的打击,仿佛贵族骑士的战斗方式已经完全成为了落后的、被时代淘汰的东西,而那些草根出身的平民,只是经过一段时间的训练,就可以轻而易举地在方阵中暴打骑士老爷,这实在令他感到沮丧。
今天与奥斯曼人的战斗让他对车堡的厌弃又多了几分,那些阴暗如老鼠一般的奥斯曼人就会躲在高大、厚实的挡板后头,偶尔探头从射击孔开上一枪,夺走衝锋中的战士的生命。
对於连结阵对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