旦脆弱的农民们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失去了生计,等待他们的命运就只有成为农奴,甚至完全失去人身自由被卖为奴隶。
能够逃进城市受到接纳的终究只是少数,实际上这一时期大多数城市都是非常排外的,除了一些急需人口的都市,比如维也纳,伦敦这样的成长型国际都市。
在施蒂利亚州,確实出现了一些自由民因为灾害或者是战爭的波及导致破產,而不得不沦为领主和教会农奴的情况。
而这种情况在王室领地上鲜少发生,农民们纷纷讚颂皇帝的仁厚,使他们免於遭受高利贷和其他形式的欺压。
这些政策一方面是为了保证农户家中有足够的口粮,另一方面也是为了保证他们下一年有足够的种子用以播种。
一般而言,只要一个人足够勤劳肯干,在其他地方找一些活做,或者参与公共工程,养活自己肯定是没问题的。
当然,善心不是没有代价的,拉斯洛的小金库因为这次的灾情又缩水了不少,大概比预算中多了一万弗罗林左右。
这些钱当然是要的,但是在拉斯洛的预想中这是他为了征服君士坦丁堡和巴黎的战爭而储备的战爭金库。
现在,他的私库里大致还有十二三万弗罗林的积蓄,国库里剩下的大几十万弗罗林都已经做好了预算,属於是还在手里但是很快要出去的钱。
在拉斯洛看来,奥地利跟奥斯曼现在很像,都是进帐多、开销巨大,金幣和银幣像水一样流进国库,还没捂热乎又要流向市场、军队、工坊和其他地方。
谈及战爭和经济,拉斯洛又回想起了前世有人用恶搞般的理论来解释文艺復兴君主们的战爭经济学。
该理论认为一个国家,確切来说是一位君主一一这个时代国家仍然是模糊的概念,而君主才是政治实体的核心和头脑,其战爭潜力並不在於国库中的存银有多少,而在於他能够从各个渠道获取多少经费。
当然,这里所说的各种渠道基本上就是各种形式的贷款。
义大利发达的银行业、欧洲首富富格尔家族、身怀巨款的帝国诸侯、愿意为君主的任性买单的民眾,他们通过放贷、资助、购买战爭债券等手段为君主提供大量的金钱。
这些钱绝大部分用於战爭,还有一部分用於处理重要事务,警如竞选皇帝。
歷史上查理五世当选皇帝了整整八十万弗罗林,费略高於法王弗朗索瓦。
这样的恶性竞爭让选帝侯们吃的满嘴流油,却差点让西班牙、法兰西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