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两眼,发现上面基本上都是奥地利及其属国无法生產的珍贵贸易品。
不过,这也正是威尼斯的主要贸易收入来源。
从富格尔的语气不难听出,他说是来谈判的,实际上只不过是將这个决定通报给威尼斯人。
至於说威尼斯人敢不敢穿过奥地利领土进行贸易,那就全看他们自己了。
“皇帝陛下还真是出人意料的仁慈,居然只对香料徵收20的过路税,”莫罗阴阳怪气地讥讽道,“不过对我们来说也没有更好的选择了。”
“我不得不提醒您,香料、硝石这类商品的过路税只接受实物缴纳。”
富格尔冷笑著回了一句,皇帝要是真仁慈就不会发动这场波及无数人的战爭了。
“这好吧,我明白了。”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啊,莫罗无奈地接受了这个事实。
就香料贸易而言,马穆鲁克算是二道贩子,威尼斯是三道贩子,这些香料从印度而来,转手多次经过几十轮徵税价格本就高得惊人。
如果皇帝提出由奥地利来做下一个环节的转手贸易,莫罗和威尼斯议会是无论如何也不会同意的,因为那样最终的定价权和大头收益都进了皇帝的口袋。
但是奥地利並没有像威尼斯一样发达的贸易网络,因此拉斯洛也就没有强行通过阻断陆上商道迫使威尼斯人就范。
这样一来,奥地利人收过路税,威尼斯人卖香料赚钱,而帝国內那些商人呢,他们急缺这些商品,供货从无到有当然会令他们满意,至於因为战爭原因导致的价格波动,他们也不得不接受,大家都有光明的未来。
莫罗隨后將皇帝提出的条件呈递给威尼斯大议会,儘管风险很大,这些威尼斯权贵们也只能赌一把。
虽然西地中海的贸易航线的確可以阻止一些亏损,然而这样一条风险大、周期长、收益低的贸易路线实在无法令人满意。
於是,议会最终通过同意了皇帝提出的条件。
不久后,拉斯洛的詔令传到威尼西亚,诸如阿奎莱亚等沿海口岸那些已经被查封的威尼斯商栈开始重新启用,並被置於专业的税务官的审查之下。
就在威尼斯著手恢復陆上贸易网络的同一时间,保加利亚和塞尔维亚的军队已经会合南下,兵锋直指威尼斯人在希腊的大片殖民地,
而驻扎在雅典和莫东等地的威尼斯军队则率先从南北两个方向对摩里亚发起了进攻。
儘管希腊地区的战爭才刚刚打响,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