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位议员叫著,心里却有些发虚。
上次战爭,威尼斯人就丟掉了绝大部分大陆领土,还被迫交出了挑唆战爭的总督,承受了皇帝带给他们的奇耻大辱。
如果再来一次战爭,谁知道他们这些人会不会也被送上绞刑架。
“诸位,虽然很遗憾,但我还是不得不明確地告知你们,我们已经捲入了一场对抗皇帝的战爭,而海上到处都是我们的敌人。”
莫罗敲了敲桌子,示意眾人他刚才的话並不是开玩笑。
这下十人议会的议员们脸色变得更加难看。
“不宣而战,真是可耻。”
有人咬牙切齿地咒骂道。
“我们要坚决地予以回击!”
这是主战派议员尼科洛,一位富有的金融业寡头,他怀揣著政治野心,希望能够能够凭藉这场战爭获取更高的地位和声望。
此前总督带头募集资金组织舰队时,就数他出的钱最多,他也因此获得了护航舰队司令的职务。
“战爭对我们没有好处,我们应该想办法议和,满足皇帝的条件,如果割让几座港口能让奥地利人消停一阵子,也不是不能接受。”
这是占据大多数的主和派,他们宣称战爭对威尼斯人没有好处。
事实上绝大多数威尼斯人都不希望爆发战爭,但是他们同时又希望威尼斯政府能够有力保障贸易航线的安全,这样他们才能安安心心地出海跑贸易赚钱。
可是现实的情况却由不得他们,只要船只悬掛著圣马可金狮旗,都可能遭遇亚得里亚海沿岸私掠船的袭击。
奥地利与威尼斯之间的深厚矛盾註定了两方必须要拼出个你死我活。
“我们当然要寻求和平,但是割地赔款是求不来和平的,只有把奥地利蛮子打痛了,他们才懂得和平的珍贵。”
莫罗严肃地表明了自己的態度,这话得到了大多数议员的认可。
“皇帝之所以敢於在海上向我们发起挑战,最大的底气就是他那支东拼西凑的海军舰队,如果我们能够將其歼灭,与奥地利议和也就不成问题了。”
尼科洛信心满满,就仿佛威尼斯的舰队可以轻鬆击垮奥地利海军。
他的信心其实是有依据的,在此前他们募集了一笔资金,以此徵召武装商船与战舰组成护航舰队,暂时压制住了亚德里亚海上的私掠活动。
现在这支舰队的主力正在威尼斯湾对奥地利海岸实行严密的封锁,几乎击沉或俘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