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看与其父如出一辙的狠厉。
“父亲,难道我们能继续忍耐吗?他的军队就算再强,难道能同时扑灭整个王国燃起的烽火?
只要您给我大哥他写去一封密信,叫他在沃什起兵,那些与我们志同道合的家族一定会群起响应。”
老伯爵的长子米克洛什如今正担任沃什郡守,管理匈牙利边境靠近奥地利的沃什郡。
想到自己那个养尊处优、胆小怕事的长子,老伯爵浑浊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犹豫。
就算遵照皇帝的新法令,他们家族也依旧可以凭藉手中掌握的一郡之地享受荣华富贵,只不过日子相比从前肯定会变得更加艰难拮据。
可一旦起兵造反,那就只有两种结果,要么家族毁灭,要么推翻皇帝夺回特权。
对比了一下这两种结局的可能性,老伯爵的理智和恐惧又重新战胜了怒火。
“不,我们距离奥地利太近了,皇帝的军队可以轻鬆毁灭我们,因此我们不能做这个出头鸟。
1
他摇头否决了儿子的提议,心中篤定肯定会有人无法忍耐,到那时他们再突然发难也不迟。
“可是父亲,如果我们放任这项法令在领地內推行,那些泥腿子们肯定想方设法地往王室领地跑。
此前我们想方设法都没能完全阻止他们逃走,现在岂不是更加艰难?”
安德拉什心有不甘,要是真放开了迁移的限制那还得了。
除了被他们视作私產的奴隶以外,那些种地的农天都可以凭自已的意愿迁徙,那还有多少人愿意留在这里给他们干活?
老伯爵思索片刻,隨即给出对策:“让庄头去告诉那些泥腿子,就说今后我会减轻他们的负担,但是谁要是敢动一点儿离开的心思,就別怪我不客气。
让你手下那些人扮作强盗,就守在去王室领地的道路上,见到有想溜走的直接宰了,户体掛在路边,让他们看看是那几张盖了印璽的纸硬,还是我们的刀剑硬。”
安德拉什闻言露出嗜血的笑容,满口答应下来。
在塞奇伯爵领地边缘的辛科塔村里,村民们正聚集在小教堂门口,眼巴巴地望著村里的神父。
神父手里拿著一张法令,不紧不慢地向村民宣读:“皇帝宣布,除奴隶以外的一切农民享有自由迁徙的权利。
领主不得加征超过份地收入十分之一的额外税收,每周劳役时间不得超过三天。
若有违背法令者,一经发现將会接受王室宫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