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来填补泰迈什的人口空缺,谁能想到如今我们居然会面临移民太多安置不过来的情况,
西吉斯蒙德国王统治时,王国的税收不过三十万弗罗林。阿尔布雷希特国王统治时,靠著每年多次徵收土耳其税,勉强能够达到六十万弗罗林。
现在到了拉斯洛陛下统治之时,不依靠加税每年都能收上六十多万弗罗林的税收。
我想,这就是那些民眾寧可冒著死亡的风险也要移民到我们这边境之地定居的原因吧。
当然,也有可能是我们的宣传起作用了,那些民眾真的相信保加利亚和塞尔维亚能够挡住奥斯曼人的反扑。”
保罗皱著眉瞪了副官一眼,沉声说道:“今后少说这种话,如果你不想掉脑袋的话。
皇帝陛下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守护和发展匈牙利,你们要牢牢记住这一点!
虽然陛下没有同意我的计划在多瑙河修建堡垒,但是保加利亚边境已经建成了规模不小的堡垒群。
有保加利亚军队和圣乔治骑士团的抵抗,奥斯曼人打不进来。
而且就算保加利亚沦陷,我们还有塞韦林和贝尔格勒的坚城,奥斯曼人十年前打不下来,现在更不可能成功。”
话虽如此,保罗的实际行动却暴露了他的真实想法。
他急於强化匈牙利的边防,不仅是出於对奥斯曼人的忧虑,也有对巴尔干诸属国的防范。
保加利亚,塞尔维亚的局势並没有多么平静。
保加利亚王国被拉斯洛当作军事边境,投入大量金钱、人力打造防御体系,还將多座城市、城堡授予正在日渐壮大的骑士团。
脱胎於条顿骑士团的圣乔治骑士团一面承担著防备奥斯曼人的军事任务,一面还要协助保加利亚摄政王排特烈在保加利亚武力推行罗马公教。
由於法律规定非公教信徒要缴纳额外的赋税,导致各地经常发生小规模的起义。
一旦当地的十字军领主无法摆平叛军,骑士团就会用铁蹄和长剑让他们“接受”真正的信仰。
在建设边境防线之外,保加利亚每年还需要將一定比例的財政收入上贡给维也纳政府,名义上是拉斯洛作为国王的私库收入。
这笔钱通常在三万弗罗林左右,几乎是保加利亚年收入的15。
移民和东方贸易的確为保加利亚带来了一定程度的繁荣,但是过度压榨和层出不穷的矛盾让这个国家变得越来越像个快要爆炸的火药桶。
在塞尔维业,情况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