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並为此大打出手。
直到將路德维希“礼送出境”,施瓦本和普法尔茨的军队才各回各家。
在对皇帝的解释上,二者的藉口惊人的相似:“不是我们不努力,奈何敌人太强悍。”
总之,兰茨胡特伯爵就这么跑了,最后跟著他穿过洛林抵达法国境內的只剩下寥寥数百人。
许多人在离开普法尔茨之后就悄悄逃离了这支前往法兰西的队伍。
虽然大家都是为了钱来的,但是法兰西是皇帝和帝国的敌人这一点大多数人还是知道的。
他们可不想跟著去了法国,哪一天就成了皇帝的敌人。
不论走到哪里,帝国都是这些佣兵的根,钻帝国禁令的空子赚点快钱已经是他们能做到的极限了,背叛神圣且强大的皇帝投奔法国人,这一点大多数人都难以接受。
毕竟,他们最大的市场还是在帝国境內,如果因为前往法兰西而丧失了重回帝国的机会,对他们而言是一桩赔本买卖。
路德维希九世的流亡是意料之中的坏消息,拉斯洛也並未因此感到太过愤怒。
他现在已经被一系列烦心事搞得头疼不已,
首先就是皇后的问题,莱昂诺尔到底隱瞒了什么拉斯洛至今也没有搞清楚,
只是他们每一次独处时,莱昂诺尔就会摆出一副忧伤的样子,眼神闪躲,在谈及长女海伦娜的婚事时,他们还为此吵了一架。
莱昂诺尔认为拉斯洛不该让女儿跟一个比她大十几岁的男人订婚。
拉斯洛对此的解释是为了国家和家族的利益,而且他保证海伦娜將来的生活不会很糟糕。
两人暂时陷入冷战之中,就在这个节骨眼上,侍从匯报了法王的使者前来覲见的消息。
霍夫堡宫的大殿內,奥地利的一眾大臣齐聚在此,那一道道视线给站在中央的法王特使纪尧姆带来了很大的压力。
尤其是站在他不远处的,刚刚从勃良第返回的安东尼&183;德&183;勃良第,这位儒雅隨和的奥地利外交官正强忍著衝上去掐死这个法国人的衝动。
而在殿堂之上,皇帝拉斯洛端坐於宝座,以警惕的视线打量著眼前的法国人。
皇后莱昂诺尔坐在拉斯洛身旁,似乎在想著些什么,竟然有些走神。
拉斯洛听说这个使者带著不少礼物过来,这几乎让他立刻升起了十足的警惕心。
正所谓“无事献殷勤一一非奸即盗”,路易十一那只老狐狸能给他送礼,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