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持稳定的商业秩序。
今后,德语將成为摩拉维亚的官方语言,天主教为唯一正统的宗教信仰,教会的权利將受到保护。
摩拉维亚等级议会有权派出代表参与全奥地利等级会议,你们的权利和诉求也將得到充分的尊重。”
拉斯洛微笑著,用一种自信且令人信服的语气向那些心存疑虑的摩拉维亚人做出回应。
眾所周知,他向来是最尊重州和等级权利的。
这种尊重在其他欧洲国家都较为少见。
本质东方人的拉斯洛曾经也对奥地利彆扭的体制表示过怀疑。
但是,在奥地利长久的统治最终扭转了他的思想。
宫廷总理府和等级议会,皇室政府和州政府,两者在奥地利的各个地区共同存在且並行不悖。
这导致奥地利实际上並不存在常规意义上的绝对主义倾向,起码与法兰西式的集权相去甚远。
这种颇具特色的奥地利模式已经根植在所有奥地利人內心深处,想要根除意味著与全体奥地利人为敌。
拉斯洛最终放弃了在奥地利建立东方式绝对君主制的野心,转而通过逐步蚕食的方式削弱等级对国家的影响。
在摩拉维亚,方法也是一样的。
听到这样优厚的条件,沉默的大多数心中已经有了决断。
布尔诺纺织行会的会长当即站出来对皇帝的决议表示强烈支持。
维也纳作为中欧的贸易枢纽,大部分流向布尔诺的货物都会途经那里。
奥地利与摩拉维亚之间因为关税壁垒问题,一直使摩拉维亚的商人们需要承担很高的进口成本。
留在波西米亚没什么不好的,但是加入奥地利,摩拉维亚的经济腾飞是完全可以预见的。
教士阶层很快也对此表示支持,毕竞奥洛穆茨和布尔诺的主教都是拉斯洛安插的奥地利教士。
就连布恆格大主教每年都需要前往维也纳向拉斯洛述职。
剩下的摩伍维亚本土贵族,在创除波西米亚人和奥地利人之后,大部分都同意加入奥地利。
这事对皇帝而言是左手倒右手,对他们而言则是从一个体系加入另一个体系,就连效忠对象都不需要改变。
如果在这样的转换中能够获得利益,他们自然没理由拒绝。
海因里希有些茫然地扫视一圈,除了他以润,似乎也没几个人想要继续留在波西米亚王国。
想想几百年前摩伍维亚就已经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