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报。”
听到莱托尔德的话,埃青冷冷扫了他一眼,嘴下毫不留情。
“我看你真是老糊涂了,这件事让萨尔茨堡大主教先捅到皇帝那里去,不论如何你也脱不了罪责。”
“这这完全是恶人先告状!”
莱托尔德布满皱纹的脸上浮现出一丝愤恨的神情。
“萨尔茨堡大主教仗著皇帝授予的特权,在商路设卡向施蒂利亚商人徵收重税。
而且在施蒂利亚的诸多城市萨尔茨堡的商人都享有特权。
那位大主教还把持著哈莱因和舍伦贝格的盐矿。
他靠著皇室特许的关税特权抬高了施蒂利亚的盐价,使许多贵族蒙受经济损失。
此外,他还以教会司法特权为名多次干涉施蒂利亚和萨尔茨堡之间的法律纠纷案件。
这並不是近几年才出现的矛盾,早在先皇阿尔布雷希特二世在位时,这种状况就已经存在。
先皇曾赠予前任萨尔茨堡大主教四座皇室城堡,这带来了一系列边境和林地使用权的纠纷。
这次的小摩擦只不过是引爆一系列矛盾的导火索。”
莱托尔德的控诉让埃青心中一惊,儘管还没有深入调查,他已经相信了大半以皇帝的威望和实力,哪个奥地利贵族敢平白无故召集军队进攻邻近的帝国诸侯呢?
莱托尔德的错误处理使得利益受损的贵族们自觉无法依靠皇帝討回公道,便决心诉诸武力。
“此事完全可以继续上诉到维也纳去,帝国宫廷法院的法官自然会给出公道的判决。”
埃青有些失望地看了莱托尔德一眼,不论此事结果如何,他的州长之位肯定是保不住了。
不过,这老伯爵貌似也没几年可活了,还不如趁早换个年轻且更有能力的州长上台。
“如今是敏感时期,皇帝陛下刚刚在帝国议会与萨尔茨堡大主教发生过爭执要是这时候皇帝的封臣公然进攻教会诸侯院首席的萨尔茨堡大主教,诸侯们会怎么想?罗马教廷又会怎么想?
你考虑过这些问题吗?”
“可是,埃青大人,那些闹事的男爵们並没有违背与皇帝的契约。
在奥地利需要他们时,他们为皇帝提供税款和兵员,从未有过拖欠。
如今他们只不过是想捍卫他们的权益,才做出这等出格的举动::::
“哼,他们的行为完全是罔顾国家的利益和皇帝陛下的威严,一心只为私利不过考虑到他们还没有酿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