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聚集在一起的原因,不是吗?”
“当然,”菲利浦轻轻点头,“但这种话还是不要当眾说出来,这个市场里没准儿全是路易十一的眼线。”
“嗯?这里可到处都插著您的旗子,谁不知道这个市场属於勃良第公爵?”
“我已经很久没有光临巴黎了,现在这里已经成了国王陛下的蜘蛛巢,不论如何,谨慎总是没错的。”
菲利浦的性子就是这样,而且他所说的也是真话。
自从那个名叫贞德的女孩儿被教宗平反后,他就更不愿意到巴黎来了。
他的祖父【勇敢者】菲利浦二世一生中造访巴黎570次,他的父亲【无畏者】约翰造访巴黎42次,他自己则总共来过16次。
估计到了他儿子【蛮勇者】查理的时代,勃良第公爵就不会再踏足巴黎了。
到时候,这金碧辉煌的宫殿和名义上属於勃良第家族的地盘也就失去了它们的价值。
“走吧,我们进去再聊。”
两位公爵很快进入阿图瓦宫中。
菲利浦一回来,僕人就为他送上了堆积成山的拜帖,可惜全都被他隨手扔在一边。
他现在正在招待自己最重要的客人,没心思管那些来访者。
这几天里,他已经见过够多的人了,举办了好几场的宴会,只为竭尽所能地向巴黎炫耀他的艺术与权力。
后来,当菲利浦离开巴黎后,他高薪聘请的宫廷史学家查斯特林在《勃良第编年史》
中写道:“人们从未见过如此气派奢华的王公宅邸,以及气势恢宏的房间和绚丽贵重的掛毯,巴黎各个阶层的人都慕名前来,从早到晚,络绎不绝。”
至於现在,他將所有人都赶出房间,准备与弗朗索瓦二世展开一场秘密谈话。
弗朗索瓦坐在桌边,拿著一个刻著勃良第家族徽章的纯金酒杯在手里观赏把玩,杯子里还装著勃良第出產的美酒。
在三大“百合王公”,即出身自瓦卢瓦王朝的奥尔良公爵、安茹公爵和勃良第公爵中,唯有强大的勃艮第公爵能够在排场和气势上压倒不可一世的法王。
这是何等的奢侈,何等的富裕,勃良第公爵停驻在巴黎的这几天里,就连法王的光芒都显得有些黯淡。
弗朗索瓦在心底暗嘆自己找了个好盟友,只有这样富有且强大的盟友才能帮助他抵抗法王。
而且,他很清楚在菲利浦的背后还有一个怎样的庞然大物。
“前不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