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被他寄予厚望的大公会议,最后也是一地鸡毛。
甚至又有人开始扯起了异端问题,这可以算是大公会议的老生常谈了。
参会教长们在会议上大谈波士尼亚的异端教派,还对拉斯洛处理东正教徒的方式指指点点。
当然,这些都没法对拉斯洛產生半点干扰。
最要命的是,为了阻止庇护二世推行改革,一些好事者又把公会议至上主义那套搬了出来。
自从君士坦丁堡陷落,东西方教会合一宣告失败,巴塞尔议会解散以来,公会议至上主义已经被扫进了歷史的垃圾堆。
支持者希望建立一个永久的大公会议,作为教会的最高权力机构,压制教宗的权威。
而他们所推崇的公会议至上主义纲领正是由庇护二世本人早年间写成的。
对於此事拉斯洛选择冷眼旁观,他也很好奇,庇护二世究竟会怎样回应这些呼声。
庇护二世很快就给出了最终的答案,他明確告诉人们在教会內教宗的权威应该是无限的。
任何再敢提及公会议至上主义的人將被施以绝罚。
在颁布这条諭令后不久,庇护二世就染病返回了罗马。
“教宗预感自己已时日无多,每日都在盼望您的到来。”
贝萨里翁伤感地说著,为拉斯洛推开房门。
“我们到了,皇帝陛下。”
拉斯洛看了他一眼,发现贝萨里翁並没有进去的意思,便迈步进入房內。
贝萨里翁枢机贴心地为他关上了房门。
拉斯洛大致打量了一下这个朴素的房间,与梵蒂冈宫豪华的外观完全是两种风格。
他的目光最终聚焦到床头,面色憔悴的教宗庇护二世也正盯著他。
“尼古拉斯,好久不见。”
“咳咳,皇帝陛下还是像从前那样充满活力啊。”
庇护二世的话语间似乎带看几分羡慕。
他比拉斯洛年长整整四十岁。
皇帝还有大把的时间来实现自己的宏愿,而他已经步入了生命的倒计时。
涉及到生死的话题,总是沉重的让人不想触及,
拉斯洛坐上床边摆放的椅子,沉默片刻后说道:“我听说你想见我一面?”
“嗯,我在想,我们当初在布尔诺的规划恐怕没法实现了。”
庇护二世发出一声遗憾的嘆息。
拉斯洛同样记得当时的场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