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財而捨生忘死的佣兵们会接受皇帝徵兵官的招揽,填补帝国军队的空缺。
这使得皇帝军队的补员速度极快,不是那些仍需要召集骑士和农奴才能上阵打仗的传统贵族能比的。
即便没有足够的佣兵填补空缺,皇帝在维也纳新城设立的训练场也会接纳有志报国的帝国青年。
他们在经过统一且严格的训练后会被分配到各军。
皇帝在米兰、因斯布鲁克、格拉茨和斯洛伐克建设的兵工厂会为这些人提供装备。
而开设在维也纳新城的奥地利军事学院会为军队补充骨干基层贵族军官。
这是將多种机制、多个系统融合起来形成的一个可怕且消耗惊人的战爭机器,在阿尔看来相当精密且高效。
越是了解帝国军队的架构,阿尔就越是心惊。
要是有朝一日,巴伐利亚也要直面皇帝的兵锋,那会是怎样恐怖的景象呢?
他不太敢想像那样的场景,反正一定会非常糟糕。
所以,紧贴著奥地利的慕尼黑绝对不能贸然反抗皇帝,否则只有生灵涂炭这一个结局。
他又回想起当初途经普法尔茨时目睹的淒凉景象,心中的想法更加坚定。
事到如今,好像只有一条路可走,那就是向皇帝献上忠诚!
阿尔刚从思索中回神,皇帝就停下了脚步一一他们已经到达了议事厅门口。
阿尔为皇帝推开大门,等拉斯洛走入其中,他好奇地偷看了一眼里面早已等候在此的枢密院大臣们,然后关上了房门。
身为近侍的他没有旁听枢密院会议的资格,所以他只能安静地守在门口,等待皇帝与大臣们结束商討。
屋內,拉斯洛带著微笑在主位上坐下。
这是他回到维也纳后召开的第五次枢密院会议。
先前他定下的一个月召开一次例行会议的规定实在是太过宽容。
即便抽出更多时间回归家庭,拉斯洛也依然会每半个月召开一次会议,除此之外还有规模更大的朝会也频频召开。
其实拉斯洛发现自己挺贱的,先前一直勤勉於政务时,总想找个机会放鬆一下。
等到真有机会放鬆时,拉斯洛又觉得这样太清閒了不是好事。
他安静地坐在位子上,听取各位大臣依次向他做匯报。
如今1463年已经晃晃悠悠过去一半,此时正是盛夏时节。
美因茨战爭刚刚结束,帝国在经歷巨大的动盪后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