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甘心?”在场唯一的一位女性贵族玛丽亚也忧心不已,“弗拉德要更强的权势,因此才会像这样打压我们,我们在自己的领地上都失去了往日的自由。长此以往,
我们还有什么尊严可言?”
早先瓦拉几亚政权更选极其频繁,换大公就像吃饭喝水一样平常。
城头变幻大王旗,今天掛奥斯曼人的新月旗,明天掛匈牙利人的阿帕德旗,这都是常有的事。
可无论大公的宝座归谁,他们这些地头蛇总是生活的最滋润的。
早年间,弗拉德二世在瓦拉几亚两度出任大公,在他的第一个任期內,瓦拉几亚的贵族们还是一副服服帖帖,不敢造次的样子。
1442年,弗拉德二世转投奥斯曼人,在一场战役中被亚诺什俘虏。
亚诺什另立了一位新的瓦拉几亚大公,然而这位新大公没有任何能力管束瓦拉几亚。
於是,缺乏强力管束的瓦拉几亚贵族们开始在各自的领地內行使近乎独立领主的权利,形成了贵族割据的雏形。
谁知一年后,1443年,弗拉德二世向阿尔布雷希特二世认怂並宣誓永远效忠。
於是,匈牙利军队护送他们的俘虏弗拉德二世重返瓦拉几亚,那位由亚诺什册立的“临时大公”被一脚端开。
在武德充沛的弗拉德二世治下,贵族们的日子又变得难过起来。
谁知道一切再次出现转机。
几年后,弗拉德二世再次屈服於奥斯曼人的威胁,將自己的两个儿子送入了苏丹的皇宫。
这件事情激起了亚诺什的极大愤怒,他率军攻入瓦拉几亚,在1447年的一场战斗中斩杀了弗拉德二世和他的长子米恰尔。
隨后,在阿尔布雷希特二世的旨意下,弗拉迪斯拉夫二世被扶持上位。
这又是一位软弱的大公,瓦拉几亚贵族们纷纷弹冠相庆。
同年奥斯曼人扶持的弗拉德三世捲土重来。
隨后,亚诺什率军正面击溃了弗拉德三世的军队,让弗拉迪斯拉夫坐稳了大公宝座。
等到拉斯洛登上匈牙利王位,弗拉迪斯拉夫二世已经不再完全忠於匈牙利国王。
於是,先前被匈牙利人赶走的弗拉德三世又被匈牙利人给送了回来,弗拉迪斯拉夫二世则因为自己的软弱而丟了大公宝座。
想到这位年近三旬才重归故土的弗拉德大公幼年时的悲惨遭遇,贵族们还以为他们又迎来了一位软弱的大公,可以继续肆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