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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是没有见过火炮,奥地利的重炮已经大到超乎她的想像,从这些基石炮架的大小来看,奥斯曼人的重炮恐怕比奥地利的炮还要大上几圈。
“上帝啊,他们居然拥有这样恐怖的火炮。
如果敌人的火炮安置在这里,你们当时又在哪里?”
迎著莱昂诺尔好奇的目光,拉斯洛指向瓦尔纳周围那片狭长的荒原。
“那你们岂不是暴露在敌人的炮火之下无处可藏?甚至连逃跑的路也:::
拉斯洛轻轻点头,看到莱昂诺尔居然开始为几年前的战斗担心,不禁莞尔一笑。
当时的情况可以说是方分危急,实际上他的本阵离战场一线也不是很远。
虽然奥斯曼人的炮火主要集中在倒霉的菲利浦的勃良第军身上,但也有那么几枚炮弹落在他附近。
他清楚地记得一位年轻的萨克森骑士在他眼前被炮弹轰杀。
当时的他似乎因为见到太多的战士死去,已经变得麻木,就连那样恐怖的情景也没有让他恐惧到崩溃。
他並非感受不到恐惧,只是沉甸甸的责任和极大的求生欲望让他战胜了恐惧。
现在回想起来,他只觉得痛心不已。
来自欧洲各地的將近四万名勇士葬身於此,那都是一条条鲜活的生命,如今却化作野草野的养分,滋养看这片土地。
最让他痛心的是亚诺什,他来到这个世界以后最信任的人,也殞命於此。
尤其是当拉斯洛的视线扫过侍立在旁的马加什时,这种感觉变得更加强烈。
事到如今,拉斯洛也只能不断在心底重复“这些牺牲都是值得的”,以此来宽慰自己那颗仍保留著一丝柔软和脆弱的心灵。
他早已不再是初到此方世界的那个自视甚高的愣头青了。
现在,他是唯一的罗马皇帝,真正的皇帝!
他既肩负著维护天主教欧洲秩序的使命,保卫著天主教世界的边疆,又是令那些君主们打心底里感到惧怕的大魔王。
“陛下,海风太凉,也许我们该回去了。”
马加什的声音打断了拉斯洛的思绪。
拉斯洛摆了摆手,目光依旧凝视著远方。
夕阳將海面染成一片猩红,恍间,他仿佛又看到了那场决定命运的战役。
不知怎的,几年后的故地重游让拉斯洛这个年轻人也变得多愁善感起来。
“乱世啊::::”拉斯洛低声呢喃,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