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笑的笑话。不是吗,使者先生?”
听到皇帝戏謔讥讽的话语,吕迪格的脸色也变得窘迫起来,他已经看出来了,皇帝这就是在藉机羞辱他。
还没等他开口继续辩解,拉斯洛又说道:“美因茨的战爭是误会吗?
难道普法尔茨选侯在塞肯海姆屠杀前去討伐美因茨叛贼的大军是我的幻觉?
那些痛失丈夫和父亲的妇孺们的哀豪难道是在为普法尔茨选侯的荣耀高歌?
战爭既然已经打到这个份上,是非对错我已无心分辨。
既然普法尔茨选侯不愿意亲自跪在我脚边谢罪,那就让战火焚尽一切吧。”
拉斯洛唤了一声,守在门口的几名近卫军士兵走入屋內,他们来到吕迪格身边,显然已经打算送客。
吕迪格后颈渗出冷汗,他扯了扯令人不適的领口,喉结上下滚动,小心翼翼地说道:“陛下,排特烈大人愿意退位,愿意將普法尔茨的统治权和爵位都归还给菲利普大人,这场战爭的罪过皆由他来承担。”
“由他来承担?”拉斯洛冷笑一声,“他承担的起吗?反抗帝国,反抗皇帝,这种罪行是他能承担得了的?
也是,普法尔茨选侯常常有反叛帝国的举动,这甚至都快成了一种传统。
可是普法尔茨选侯曾经也因为反叛帝国而付出了惨痛的代价,维特尔斯巴赫家族更是因此丟掉了一个选帝侯席位。
为什么他们从来就是不长记性呢?
你回去告诉排特烈,我所求的不是土地,也不是金幣,而是威严!
我要让整个帝国知道,时代已经变了,任何公然挑战皇权的人,都將付出惨痛的代价!”
会客室陷入死寂,唯有远处传来的风琴声隱约飘荡。
吕迪格感觉自己的双腿有些发软,他喉咙发乾,苦涩地问道:“究竟怎样的条件才能够平息您的怒火?”
“普法尔茨的臣服,真正的臣服。”
拉斯洛淡淡地回答道,说完他不耐烦地摆摆手,让卫兵们將不愿离去的吕迪格带离了房间。
从一开始他就不对这场谈判抱有期待,果不其然这又是一场空耗时间的交谈。
埃青这时走进屋內,拿起桌上那份和平协议,才看了两眼,他马上就理解了皇帝为何急不可耐地结束了这场交谈。
普法尔茨选侯居然提出了一些他本来就应该做的事情作为筹码,比如归还美因茨领地,承认阿道夫大主教。
也许在他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