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们手举火把明明灭灭,橘红色的光晕里,土兵们紧闭著嘴唇,他们的眼神中闪烁著紧张和渴望。
队伍婉穿过荒草没膝的原野,露水浸透了裤脚,寒意顺著皮肤攀爬而上,
却无人出声抱怨。
远处村庄的灯火微弱地闪烁著,像野兽幽绿的眼睛。
阿道夫刻意率军绕开大路,沿著隱蔽的小道急行奔向美因茨。
在美因茨和沃尔姆斯之间是一大片畅通无阻的平原,其间散布的森林並没有拖慢这支军队的脚步,反而为他们提供了藏匿踪跡的好地方。
而在另一边,弗洛里安率领四千多兵马的大部队开始伴攻沃尔姆斯。
他命令手下的工程师开始打造投石机和云梯,还命令炮兵在稍远一些的地方朝著城墙放几炮。
还真有一个倒霉蛋不幸被炮弹砸死,普法尔茨选侯留在沃尔姆斯的守军纷纷涌上城墙,严阵以待准备迎击攻城的敌人。
同时,他们派出信使去向美因茨,曼海姆等地的友军和普法尔茨选侯送去求援信,告诉他们敌军的主力全部集中在沃尔姆斯,攻势十分凶猛。
然而实际上,在接下来的几天里,弗洛里安除了组织手下的骑兵劫掠周围的几个村子外,根本没有对城墙发起过任何攻击。
时间很快来到分兵后的第三天,跟隨阿道夫的士兵们口袋里只剩下一天的乾粮,但好消息是他们距离美因茨已经非常近了。
下午时分,突袭部队的藏匿地点,阿道夫终於在焦急的步中等回来了自己的隨从。
“怎么样?”
阿道夫急切地询问刚刚从美因茨回来的隨从,就在不久前这位隨从乔装打扮混入美因茨,去与阿道夫的內应联络。
隨从有些兴奋地回答道:“大主教,一切都已准备妥当。美因茨城里的人们对我军在沃尔姆斯的消息深信不疑,防备相当鬆懈。
阿尔伯特执事答应在午夜时为我们打开高托尔门。”
“好!”
阿道夫满意地点点头,目光冰冷地望向美因茨的方向,今晚的战斗將决定美因茨和他的命运。
夜,愈发深沉,宛如一片无尽的黑暗海洋。
阿道夫大主教带领著手下的五百精锐,打著少量的火把,如同鬼魅一般趁著夜色迅速向美因茨潜行。
土兵们脚步轻盈,几乎没有发出任何声响,就连平时常听到的金属碰撞声也在他们小心谨慎的处理之下几乎被彻底消除。
当军队距美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