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的巴伐利亚公国四家变三家,三家变两家,现在两家相互制衡的局面就挺不错的。
“看起来帝国內部还算和平安定,”拉斯洛盘算著接下来的计划,“还有很多事情等著我们去做呢。
渗透施瓦本,大力发展经济,维持帝国稳定,参与大公会议,关注法国,奥斯曼和瑞士的情况:接下来也不能有丝毫鬆懈,敌人一直在暗处注视著我们!”
“是,陛下。”
埃青重重地点头,认同了皇帝的说法。
在听取完匯报后,拉斯洛终於可以抽出一些时间陪伴在临近生產的莱昂诺尔身边,顺带与两个渐渐长大的小傢伙多亲近亲近。
与维也纳宫廷里轻鬆从容的氛围不同,兰茨胡特伯爵居住的城堡內气氛极为压抑。
在昏暗阴森的大厅里,墙壁上摇曳的烛火投下诡异的光影,將伯爵路易九世&183;冯&183;维特尔斯巴赫的身影拉的忽长忽短。
这位伯爵健壮的身躯因为愤怒而微微颤抖,双手紧紧著手中的信纸,指节微微泛白。
他在不久前又前往家族领地北部出巡和狩猎,期间远远望了几眼繁荣的多瑙沃特,他非常渴望得到这座城市。
当他返回兰茨胡特时,侍从交给他一封信件,这是不久前才从匈牙利返回维也纳的皇帝以私人的名义写给他的劝解信。
信中的言辞可以称得上是温和,拉斯洛诚恳地建议路易九世保持理智,不要践踏帝国的法律。
可是,在伯爵看来,这封信字里行间都写满了威胁二字。
他將信揉成一团,抓在手里,在宽的大厅里来回步,皮鞋踏在冰冷的石板上,发出沉闷的迴响。
“大人,您还好吧?”在一旁候著的心腹侍从有些担忧地问道。
“哼,”伯爵双目通红,额头上青筋暴起,咬牙切齿地说,“就是这么一个虚偽的皇帝,仗著他父亲留给他的庞大的权势,肆意欺凌弱小!
说什么维护帝国秩序,我看他才是帝国秩序最大的威胁!
还有那个该死的阿尔布雷希特,他不过是皇帝的一条狗!
为了自己的主子,竟然跟自己的哥哥决裂,他迟早会为自己愚蠢的选择付出代价!”
他抓起桌上的烛台,狠狠摔在地上,蜡烛熄灭,大厅里变得更加昏暗,墙壁上微弱的光芒阴沉著伯爵充满怨恨的身影。
守在一旁的侍从也不由得提心弔胆,他跟隨伯爵大人几十年,还从未见过这位精於算计的伯爵发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