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坚定而冷静,环顾四周后说道:“诸位,我理解大家对教会独立的坚守,但我们也需正视现实。
皇帝四面出击,將威胁教会的敌人尽数扫除,这並不意味著这些威胁消失了。
不知道你们是否听闻过法兰西与奥斯曼人的同盟,有些可耻的败类甘愿背弃神圣的信仰,简直是无耻至极。
他们拒绝教宗的权威,不愿缴纳税款和年金,根本没有將教会放在眼里!
加入帝国,我们就能藉助皇帝的力量,共同抵御这些威胁,重新振兴教会此言一出,反对声愈发激烈。“安德烈主教,你这是短视之举!”
一位看上去儒雅隨和的主教此时满脸涨红地反驳道,“皇帝的野心昭然若揭,加入帝国不过是引狼入室。
我们很可能將失去自主决定采邑事务、管理教务的权力,皇帝很可能会侵犯我们的权益,教会也会沦为帝国的附庸。”
教堂內吵吵闹闹,简直就像罗马城里的集市。
双方爭论不休,各执一词,互不相让。
威廉看著这激烈的场景,心中暗自感慨。
这些主教们,有的坚守传统,视教会独立为生命;有的则著眼现实,试图寻求新的出路。
而他,作为皇帝的使者,对於这件事也有自己的看法。
皇帝还是太过急躁了,教会加入帝国这么大的事肯定会遭到帝国外其他国家的反对。
恐怕到时候,教宗將不得不绝罚大半个欧洲的君主来协助皇帝对抗帝国的敌人。
这样的场面简直难以想像。
不过,他对皇帝的任何决定都是无条件支持,因为皇帝可是他们这个弱小衰败家族的拯救者。
如果皇帝希望如此,那最好能够实现,不过看现在的情况,可能性並不大。
威廉可以清晰地感知到在座的主教中绝大多数都不希望加入帝国,他们在担心皇帝会侵害教宗国的权利一一也就是他们的权利。
几个小时过去,庇护二世最终制止了爭论,让主教们投票决定。
主教们依次上前投票,气氛紧张得让人室息。
威廉的目光紧紧盯著票箱,仿佛那是命运的裁决之地。
当最终结果宣布,反对加入帝国的票数占绝对优势时,大殿內一片欢腾,这个结果令大多数人满意。
他们讚扬教宗的开明,认为这个决定最终將使他们免於像几百年前一样经受皇权与教权的纷爭。
威廉对此毫不意外,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