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虚。
其实,最奇怪的,就属冲田弥琴的自首了。
她费尽心机,弄了如此复杂的杀人手段,为何在我们警方一筹莫展之际,主动选择坦白呢?
她所谓的朋友劝说,在我看来也並不合理。
这其中,最让我感到费解的就是,冲田弥琴竞然將所有罪责,都揽到了自己的身上,丝毫没有分锅给妹妹的打算。
她的恨意那么浓烈,怎么会如此轻易地放过对方呢?
我认为这一切,都还值得继续调查。”
“你说的都有道理。”柳瀨大河將烟掐灭,嘆了口气:“我们至今也没有找到,浅野梓从废墟里拿走的袋子。实在不行,再把她带进来审审吧。”
林田辉对此並不抱希望,以浅野梓的城府,肯定不会对警方交代。
就在二人一筹莫展之际。
辻村光司带著几名手下,来到了四楼。
“课长,你们审的怎么样了?”
柳瀨大河笑著道:“冲田弥琴已经交代她就是纵火案的幕后凶手,这是刚才的笔录。”
辻村光司等人,立即兴奋地欢呼起来。
“这个破案子,总算是搞定了。”
“是啊,这两天,我做梦都是那个废墟的场面,恨不得在梦就把凶打顿。”
“没想到,凶手竟然是死者的妻子,真是太可怕了。以后,我一定对自己的老婆好一点,嗯,以后提前到12点回家。”
眾人的脸上,都掛著浓浓的黑眼圈,但破案的喜悦,又衝破了他们身体里的疲惫感。
林田辉对辻村光司,问道:“系长,你们监视了一晚上浅野梓,有没有什么发现?”
辻村光司放下笔录,回答道:“浅野梓看了一宿电视,声音还放的特別大,除此之外,就没什么特別的了。她今天一直待在家里,没有出过门。”
林田辉皱了皱眉头,这与他心中的预想,有些不太吻合。
难道——
见林田辉似乎想到了什么重要情报,其他人也都收起了笑容。
“怎么了?林田?”
辻村光司倒是没想太多,直接开口问道。
林田辉看了看自己的手錶,又问:“今天清晨5点半左右,浅野梓有没有什么异常行为?”
辻村光司拿起自己的隨身笔记本,向前翻了翻。
“我看看啊,她今天凌晨5点多的时候,好像还在看电视。
咦,在5点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