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纷纷表示要帮助警方,
让死者能够目。
於是,眾人费了好大些力气,才將那四具尸体拼凑出来。
平原管理官看著已经不成人样的尸体,问道:“你们確定,这就是那4具尸体吗?”
一名头髮白的教授点头:“我们对每部分组织和器官,都进行了严谨编號,肯定不会有错。
平原管理官转过头,看向刚刚赶到的法医高野舞:“辛苦你了。”
戴著口罩的高野舞,来到几张不锈钢操作台前,只是简单看了几眼,就看出了问题。
“这几具头骨上,都有重物击打留下的伤痕,按理说如此明显的外伤,肯定会不太寻常吧。”
高野舞的话,说的比较含糊其意思翻译过来就是,这种一看就不对劲的致命伤,你们学校的老师们怎么会看不出来问题。
作为国內顶尖的医疗机构,如果连这些问题都看不出来,还不如解散算了。
面对警方怀疑的眼神,早稻田的老师们,都觉得有些羞愧。
蜂谷坊介主动开口解释道:“这些户体都是从正规的捐赠渠道而来,我们哪儿会往其他地方想?更何况,我们医学院又没开法医类的课程,无法尸体的分辨死因也属正常情况。”
平原管理官也不打算继续深究这个问题,他挥了挥手,说道:“关於尸体的来源问题,还需要进一步调查。这些户体,我们就先带走了。”
蜂谷坊介神色一轻,连忙安排老师们帮忙,將尸体运走。
医学院大楼门口,停著几辆科搜研的专车。
在装车的间隙,林田辉跟高野舞聊了几句。
“高野医生,你当年学医的时候,那些大体老师都是从哪来的?”
高野舞回忆了一下,回答道:
“我们老师当初说,我们解剖用的户体主要来自两种渠道。
第一类,就是遗体捐献。那些原本就从事医学工作或是思想比较通达的人,会主动联繫捐赠机构,自愿捐赠。
当然,也有许多得了绝症的人,也会主动捐献。
第二类,则来自於那些无人认领的未知户体。
这类尸体通常都是警方和民政部门协调,送到当地的医学院。
这样做有个好处,可以用医学院的科研经费,承担死者殯葬负担。
许多医学院都会定期举办纪念活动,感谢大体老师的奉献。”
林田辉感慨了几句,又问道:“这两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