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晚上8点左右。
我们警署接到报案,说是一个居民家里,电死了个人。
我就去了报案人所在的家中,看到了浴室之中的尸体。
当时我伸出手指,试了那人的鼻息,发现他已经没了呼吸。
过了几分钟,附近医院派来的医生也到了现场,他们经过仔细检查后,就判断人已经没救了。”
柳瀨大河出声问道:“你当时是自己去吗?”
仁科见淳脸色一变,还是点了下头:“当时,课里的同事们都忙著办別的案子,人手不太足。於是,只有我一个人去了现场。”
他把这部分责任,独自揽了下来。
按照相关条例,出现死人的状况,必须要有两名以上的正式警员在场,才能展开勘查。
可是,这位和光警署的警员,並没有严格遵守办案流程。
他一个人就把案子接了下来。
林田辉等人互相交换了眼神,也都明白了这边警署的情况。
看来这边的警员,混日子的比较多。
柳瀨大河也没有楸著这点毛病不放,他问起了本案的关键问题。
“你和当值医生,当时是如何判断,这是一起意外事故?”
听到这个棘手的问题,仁科见淳的额头,渗出了汗水。
他的眼珠来迴转动了半天,才出言解释道:
“一开始,我也觉得这起意外事故,有些蹊蹺。
毕竟,一般人不会在泡澡的时候,想著吹头髮吧。
都是在冲完澡后,再来到洗手台附近吹头髮。
我当时也想,多搜集一些现场的线索。
可是—在听死者亲友们说,死者患有梅毒病之后,我就有些害怕了。
我还年轻,不想被传染这种厉害的病毒。听说,一旦得了这种病,会终身携带抗体。
於是,我就想著早点把流程走完—”
其他人有些无语,原来这个年轻的巡警,竟然是因为怕被传染梅毒,便匆匆下了结论。
渡部猛忍不住插嘴道:“我记得,梅毒的传播方式比较严苛吧。你又没有与死者发生亲密关係,有什么好怕的?”
听到这句不讲道理的批评,仁科见淳也不敢还嘴,只能一味地道歉。
“对不起,是我的个人疏忽,导致了案件的错判。私密马赛—”
由於场地不太合適,他没有使用土下座的道歉方式。
一时间,和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