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身的辨识度就很模糊。仅凭刀的握把部分,一般人很难看出差別。”
“如果是这样,那佐藤勛岂不是也有作案机会?”
“不会的。佐藤勛走到哪里都有一堆人盯著,他没机会做这些事。”
早川苍士总结道:
“这么说的话,嫌犯只需要將真刀,放进剑鞘中,然后將其放回武器架。
等安藤明良来到武器架时,他会看到自己先前准备好的道具,依然完好无缺地放在架子上。
於是,他便放心地,將那把刀交给了佐藤勛。
佐藤勛就更不会发现其中的变动,最后,就上演了我们看到的这齣意外。”
在场的刑警们,都觉得案子的思路畅通了起来。
他们看向林田辉的眼光,也有了变化。
“林田君不愧是理事官推崇的人,果然思维敏捷。“
“是啊,我们这边想了半天,还以为案子又要陷入僵局。
面对眾人的夸奖,林田辉脸色还如往常一样平静。
他想了想,又补充道:“这也只是我的个人分析,也许还有其他可能。”
早川苍士拍了拍他的肩膀:“既然你刚刚提到的思路,最有可能是本案的事实,那我们就先照著这个思路查吧。总像头苍蝇样,到处乱撞要好得多。”
风间幸辅忽然问道:“林田君,你应该还有其他想法吧。”
眾人的目光,再次向林田辉的方向匯聚。
面对眾人的期待,林田辉只能开口道:“嗯,是有一点不成熟的想法,算不上什么明確思路。”
早川苍士听出了林田辉的顾虑。
毕竟他只是地方警署的新人,而在场的其他刑警,却都是搜查一课的精英。
按照职场潜规则来说,一个新人如此出风头,势必会引起其他人的侧目。
他咳嗽了一声,开口鼓励道:“大家都是自己人,你不要有什么顾虑。”
他的这句话,其实就相当於用他自己的信用,给林田辉背书。
即便有人看不惯林田辉,也得掂量一下早川理事官的態度。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林田辉只能说道:
“就目前来看,这个案子很可能存在一个未知的第三人。
他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得知了安藤明良和佐藤勛的恶作剧计划。
此人可能与安藤和佐藤中的某人,有什么仇怨。
不过,只要这两人中任意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