块手錶,不知道能否修復。”
“哦?我看一下。”
林田辉拿出表盒,將其放到红木桌子上。
老板打开盒子,看了一眼。
“嗯——二代绿水鬼啊。”
他一眼就认出了这块手錶的型號。
林田辉问道:“能修復吗?”
老板点头道:“修復是没问题,就是价格可能有点贵,毕竟这款手錶的破损程度比较严重。另外,即便这块表修復好,其价值也比不上普通的中古手錶。”
林田辉犹豫了,如果了大价钱修復,但是又卖不上好价格,岂不是要亏钱?
他考虑了片刻,拿出手机,向佐伯中古店的老板,询问了这款手錶的市场价。
“二代绿水鬼,公价为150万,新表价格为400万,使用过的二手款一般为300万。”
“客人,这种热门款手錶,最近被表贩子炒的很火,只要有货分分钟就能出手。”
“您要是想卖的话,一定要联繫我,我这边肯定给您好价!”
对面的佐伯风斗,里啪啦发来了一大段话,语气里满是对表的追求。
心里有底的林田辉鬆了口气,从中古店老板的態度来看,这款手錶很有市场。
即便有瑕症,也能卖得出去。
林田辉看向老板,问道:“修復这款手錶,要多少钱?”
“这个嘛,需要修復的地方实在太多了——”
老板刚准备隨口开个大价格,忽然他的眼睛警到了,林田辉的左手手腕。
“客人,您手上这款表,能让我看看吗?”
“可以。”
2
林田辉將手腕的金表摘下,递了过去。
老板戴上手套,小心翼翼地查看这款手錶。
“没想到,您这款劳力士竟然是专属定製版?我开店这么多年,还是头一次遇见。”
林田辉有些意外,没想到月本白武送的手錶,竟然如此稀有。
“这款手錶很贵吗?”
林田辉疑惑道。
老板挑了挑眉毛,觉得有些无语:“这种定製款的价值,不能简简单单的用钱衡量。
想让这种大企业专门设计一款表,那得有足够强大的实力和广泛的人脉才行。”
他指著柜檯中,单独陈列的几款手錶,补充道:“您这款表的价值,不比这些超一线腕錶差。”
林田辉心中一惊,这老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