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来这边找事,就赶紧开车过来。”
说到这里,他深深嘆了口气:“当我赶到这里时,却听说父亲已经离开了店里。我刚准备出门寻找,就听到有人在店里大声喊,后巷出了命案”
那波纯生狠狠地握著拳头,一条条豌的青筋,在他的手背凸显。
“如果我能早一点赶到,说不定父亲就不会死——”
村上美穗张了张嘴,劝慰道:“请节哀—"”
村上美穗情感充沛,办案时总是想东想西,时而同情死者,时而痛恨凶手。
一时之间,她的脑子都快变成了浆糊状,连接下来应该问什么都忘了。
“村上,我来问吧。”
林田辉拿过村上美穗手中的笔录,替她解围。
“谢谢。”
村上美穗鬆了口气,她暗自下定决心,一定要克服临场乱想的毛病。
林田辉翻看了看之前的笔录,觉得村上问的很仔细,把对方一天的行踪都问了个遍。
只不过她的提问,比较缺乏重点,都流於表面。
林田辉抬起头,看著南波纯生。
“你在日住组担任干部这件事,你父亲知道吗?”
南波纯生的表情有了变化,他没想到这名男警察,竟然会问这种问题。
他语气平淡地回答道:“当然。他在监狱的时候,我就把加入社团的事告诉他了。他当时很欣慰,我也算继承他的衣钵了吧。”
一旁的村上美穗,听了这句话,忍不住瞪大眼睛。
这种黑道的名头,也能当做传承?
这种思想也太离谱了。
林田辉倒是能理解对方的这种逻辑。
他们这类从小就误入歧途的人,认为黑道就是反抗强权,甚至把它当做一种高尚的文化。
任侠!忠义!奉献!
单凭这些嘘人的口號,就能吸引无数小年轻,趋之若鶩地走上这条不归路。
许多人加入社团,甚至不是为了赚钱,只是觉得打架的样子很帅。
不想被人欺负,那就欺负別人。
不过,眼前的那波纯生,明显不属於以上的情况。
这种社团太子出身的人物,肯定从小就有对应的培养计划。
林田辉本能地觉得,这件案子应该与社团的內部矛盾有关。
於是他便问了个,更为尖锐的问题。
“你父亲是什么时候知道,日住晃司將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