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继续战斗下去吧!一定要將这个案子彻底完结!”
在早川主任的鼓舞下,眾人的脸上,逐渐恢復了往日的自信。
早川主任也没有做过多的言语,他叫来林田辉,继续接下来的审讯工作。
他们来到古村宽人所在的审讯室,发现对方正趴在桌子上,呼呼大睡。
由於警方还没有掌握古村宽人的犯罪证据,此时的古村宽人只是作为案件当事人,前来配合调查。
“醒醒。”林田辉上前,拍了拍对方的肩膀。
“这么晚了?你们还要问什么?”
古村宽人不情不愿地,伸了个懒腰。
早川主任说道:“你的心態倒是不错,都这时候了,还能睡得著觉。”
古村宽人满不在乎地说道:“我又没做亏心事,为什么会睡不著?”
“呵呵。”早川主任被这句气笑了,“没做亏心事?你的手下牧村正树,可是把所有的事情都交代了,你以为自己能逃脱法律的制裁?”
古村宽人不接招,开口反驳道:“那傢伙千什么事,跟我有什么关係?我旗下的北角运输,有几百號员工,难道只要这些人里有人犯罪,都要我承担责任吗?”
早川主任说道:“你不用急於狡辩,我们警方已经掌握了,確凿的证据。”
古村宽人板起脸:“那我等著你们把我送进监狱的那一天。我倒要看看,你们有多少能耐。”他看了看自己手錶,“时间太晚了,我要回家休息。”
早川主任按下对方的肩膀:“你现在是命案的嫌疑人,一时半会儿可走不了。”
“命案嫌疑人?”古村宽人脸色一沉,立即说道:“我想见我的律师,这个要求不过分吧?”
“当然可以,不过得等审讯结束才行。”
“好,那我就陪你们聊聊。”古村宽人摆了摆手,示意快一点。
早川主任按照审讯的流程,从头问起:“你是否认识羽目义树这个人?”
古村宽人想都没想,便回答道:“没听说过。”
“那你是否指使自己的手下牧村正树,去警视厅大楼里进行盗窃。”
古村宽人面带嘲讽:“这件事我倒是没听说过。你们警视厅的安保这么差吗?连我们物流公司都比不上。”
早川主任没有理会对方的嘲讽,又问:“你是否指使牧村正树,杀了羽目义树?”
听到这个问题,古村宽人的脸瞬间阴沉下来。他的嘴角动了动,最后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