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算起来他们二人应该是同事关係。他们见面如此频繁,会不会是因为工作上的事?”
齐川久仁子愤恨地说道:“那你可想错了。他们两个在七年前就搞在一起。”
林田辉眼神一亮,和旁边的星野紫音对视一眼。
“愿闻其详。”
齐川久仁子也打开了话匣子:
“这个贱女人是北角运输社长古村宽人的秘书。
我见过这个女人,说实话她確实长得很漂亮,算是个如假包换的狐狸精。
听说,古村宽人非常重视这个女人,走到哪儿都带著她,所有人都知道,这个女人是社长的情妇。
可是有一天,我发现我丈夫和这个女人搞在了一起,当时还和他大吵了一架。
他跟我保证,以后会和这个女人彻底断开,我才原谅了他。
要不是警官您提醒,我都不知道他们二人现在还有联繫。”
林田辉听完齐川久仁子的陈述,心里也有些疑惑,难道这个雨宫路美和齐川治夫真是情人关係?
这和他原本的构想不太一样。
不过,齐川久仁子知道的也不多,林田辉也无法了解更多的信息。
聊了一会儿后,林田辉又换了个话题:“齐川夫人,您知道牧村正树这个人吗?”
听到这个问题,齐川久仁子明显犹豫了一下,然后才点头说道:“他曾是我丈夫的手下,和我丈夫的关係很好,以前的来往比较频繁。”
林田辉又问:“您最近有见过他吗?”
齐川久仁子的脸色顿时变得有些紧张,手掌不停地搓著膝盖上的裙摆。
“嗯,前几天,他来过我家。”
林田辉眉毛一挑,知道这个问题还真问对了。
他立即摆出一副严肃的姿態,意味深长地说道:“既然我们警视厅主动上门找您谈话,就证明我们已经掌握了足够多的证据。这件事涉及一起命案,希望您能如实陈述相关事实,否则的话,后果您很难承担。”
面对林田辉的压力手段,齐川久仁子渐渐有些沉不住气。
半分钟后,齐川久仁子的眼眶吩满了泪水。
“我也不想这样啊!可是如果没有牧村的帮扶,这三年,我根本就活不下去!”
齐川久仁子的声音逐渐干哑,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
一旁的星野紫音赶忙抽出几张纸巾,递到对方的手里。
“谢谢。”齐川久仁子擦了擦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