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她使劲捶了一下桌子:“这个败类!应该报警抓起来!”
安井果步摇了摇头:“我当时害怕极了,他威胁我说,如果我敢报警,就让我们夫妻在东京混不下去。当时六郎还在生病,我担心他的身体,就没敢和他说。”
“唉,你这”立原英子也不知该说什么,设身处地地想,她没有权利要求安井果步做到完美。
“从那天之后,铁山就经常找我。我如果不答应,他就威胁说,要把我们的事告诉六郎。”
立原英子握紧了拳头,胸口剧烈起伏,显然被气得不轻。
“你老公后来知道了吗?”
安井果步捂起了脸。
“有一天晚上,六郎带他来家里喝酒。
六郎的酒量不好,很快就喝醉,睡在了榻榻米上。
没想到那个傢伙,竟然当著我丈夫的面,强暴了我—
中途的时候,六郎醒了过来,他立即衝过去,跟铁山打了起来。”
立原英子焦急地问:“怎么样?你丈夫贏了吗?”
安並果步摇头:“我丈夫当时喝的太多了,被铁山按在地上打了很久,我当时跪著求他放过我丈夫,他才停手。”
“真是可恶!”立原英子有气无处撒,只能瞪了旁边的林田辉一眼。
就因为帮你们刑警的忙,她就听到了如此气人的故事。
此时的林田辉,也著一大口气,他没想到这个案件的內情,竟然如此曲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