瀨大河嘆了口气,回到椅子上喝了杯黑咖啡。
虽然天色没黑,但他预感今晚又是个不眠夜。
林田辉还没来到办公区,就听到了女子的哭闹声。
“你们这些警察都是骗子,凭什么要抓我老公?你们就是欺负我们这些乡下来的—"
安井果步整个人趴在地上,每说一句话,就哭喊一声,十分有节奏感。
周围的刑警们也不敢上前扶,他们都是男人,不方便上手扶。
男警察一定要保护好自己。
千万不要与案件相关的女性,產生任何肢体接触。
这都是老一辈警察,积累下来的血泪教训,
“怎么回事?”林田辉来到安井果步身前,询问道。
“就是你!”安井果步一眼就认出了骗自己的警察,“你不是说小偷已经抓住了吗?为什么还要把我老公带到这里?”
林田辉板起脸,冷冷道:“你老公做过什么,难道你不清楚吗?”
面对林田辉的声势,安井果步被嚇得后退了一步:“我老公怎么了?”
林田辉拿出现场户体的照片,说道:“这起凶杀案你应该也很清楚吧。我不知道你参与多深,
但希望你能及时止损,主动交代还能爭取优待。”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安井果步双手颤抖,连照片都拿不住,直接掉落在地上。
林田辉捡起照片,继续道:“沉默是没有用的,我们警方很快就能找齐证据。说实话,你们夫妻並不是出色的凶犯,留下的破绽太多了。”
听到这些话,安井果步明显有些慌乱。
不过,她还是有所顾忌,犹豫了半天,依然不鬆口。
林田辉暗暗腹誹,这对夫妻定力不强,嘴却很严实,很可能是之前演练过类似情形下的对策。
距离案发已经过了几个月,他们有足够的时间,磨平心中的恐惧。
要想找到突破口,就只能下猛料。
搜查课没有女警,只能从隔壁的交通课借来两个年轻女警,帮忙照看安井果步。
林田辉回到自己的座位,翻开笔记本。
他想要从这些笔录中,再找找线索。
他把种植园8人的笔录,反覆看了三遍,並没有什么收穫。
“唉,当时应该多问些问题。”
晚上7点。
案子依然没什么进展。
永井优次和南波大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