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伤者都没有生命危险,不过需要多休息。他们的家属也赶到了医院付清了手术费。”渡部猛说道。
『那就好。”林田辉鬆了口气,这个案子总算没有死人。
他最近参与的都是凶杀案,像这类普通伤害案,好久都没遇到过了。
“那名嫌犯,此时还躺在病床上睡觉呢。”
渡部猛指著旁边的病房说道。
林田辉走进去一看,那名醉汉正呼呼地打著鼾,圆滚的肚皮隨著呼吸一起一伏。
“醉成这样?医生怎么说?”
“医生说,他就是喝多了,等他睡饱了自己就能醒。”
“那就好。”林田辉忽然想到一个问题,“从法律来看,他这种情况会怎么判?”
渡部猛笑了笑:“我明白你的意思。你是想问,嫌犯是否可以用醉酒作为藉口,从而获得减轻刑罚,对吧?”
林田辉点头道:“是的。”
渡部猛解释道:
“我们歌舞使町的刑警,总能遇到这种醉汉,你可是问对人了。
对这种酒后犯罪的行为,刑法都有明文解释。
醉酒的人犯罪,也是犯罪。
醉酒犯罪人,与非醉酒犯罪人所应负的刑事责任,都是同等的。”
林田辉点头:“理应如此。”
他们在医院等到下午,在迁村光司的爭取下,主任医师总算充许他们进入病房,对伤者进行展开笔录工作。
林田辉走进病房,看到了一名四十来岁的中年男子。
“您是信太昂的朋友对吧?”林田辉问道。
信太昂就是伤人的醉汉。
“我没他这样的朋友!嘶&183;”中年男子怒气爆发,扯动了胸前的伤口,“该死的傢伙,喝了几瓶酒就觉得自己是天皇了。”
中年男子宣泄完情绪,才说起案子的经过。
“我们当时喝的比较嗨,也不知道为什么,就聊起了最近的几任首相。我说上一任的那个乾的还不错,推动了减税政策。可是信太这傢伙,却说上一任首相是个垃圾,雷声大雨点小,就该被枪打死。我们就针对这个话题吵了起来,他辩论不过我们二人,就要拿酒瓶子打人—”
林田辉面无表情地记著笔录。
中年男人的话题,无非就这几样。
除了聊女人,就是聊古代歷史和环球时政。
信太昂这种人,如果到了网络上,也会忍不住跟別人激情对线,甚至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