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川贵文的身体,与水泥地发生碰撞,整个人瞬间失去了声息。
“该死。”街道上的警察们,发出懊恼地咒骂。
这次行动,还是失败了。
“咪唧!”
一群特警衝上了楼顶,用枪指著龟井浩平。
“放下武器!”
龟井浩平惨然一笑,將那把刀,反手插在自己的心臟部位。
“我这条—命,就———还给你们。”
看到凶犯,自己了结。
楼顶的特警们,都露出了无奈的神色。
他们才到现场,人质和凶手就死了。
两分钟后。
救护车赶到了现场。
医生只是看了一眼,就宣布布川贵文已经死亡,毕竟这个人的头颅都摔成几块了。
龟井浩平死的稍晚一些,在最后的弥留之际,他的脸上还露出了些许笑容,
似乎想起了曾经开心的画面。
林田辉目睹了全过程,对於二人的死亡,也不知该说些什么。
柳瀨大河走过来,嘆了口气:“做警察总会经歷,这些让人无奈的时刻。”
林田辉知道柳瀨大河怕自己钻牛角尖,他故作轻鬆道:“我没什么事。”
柳瀨大河点了点头,他作为课长,也只能言尽於此。
这几年,越来越多的警察,都出现了心理问题。
许多警察选择了辞职。
个別警察,常年被这些负面情绪折磨,而选择了更为极端的方式。
这次失败的行动,结束后。
眾人又坐回到车上,返回警署。
永井优次一脸严肃地开著车,没有了平日的嬉笑。
南波大地也一直皱紧了眉头,还在想著刚才的场景。
只有渡部猛还保持著以往的平常心,他给其他人散了烟,讲起了他刚入行的情景。
“说实话,你们几个的表现已经很不错了。我当初经歷过一起灭门案,三天都没心情吃饭。”
渡部猛打了个哈欠,又说起了案子。
“凶手死了,这个案子就变得有趣了。”
林田辉问道:“我们警方接下来还能做什么?”
渡部猛回答道:“將所有证据材料整理好,提供给检方就行了。这个案子,
算是结案了。”
南波大地出声问道:“那阿部太太会怎么判?”
渡部猛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