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钟后,所有刑警来到同楼层的会议室。
柳瀨大河打开投影仪,开始梳理案情。
“昨天晚上10点30分左右,冠军街的米克斯俱乐部,发生一起凶杀案。
死者倒在舞池中央,周围没有明確的目击证人。
经过法医鑑定,具体的死亡时间,应该在晚上6点左右。
死因是被人勒住脖子导致的机械性室息,另外死者的身上还有多处虐待留下的痕跡,其中的大部分,是鞭子抽打打和棍状物重击留下的。
从死者的血液中,我们还发现了一些致幻药物。
在二楼的包厢中,我们发现了一根白色绳子,疑似是作案凶器。”
等眾人消化完这部分信息之后。
柳瀨大河按下遥控器,將画面调至下一页。
“死者的身份目前已確认,是一名61岁的男子,名叫海老沼岩男。
他的身份比较特殊,是一名职业窃贼。
根据死者生前留下的笔记本,我们估计了一下,他这些年至少犯下过206起盗窃案。
不过,他从未有过被捕记录,可以说是个十分狡猾的小偷。”
刑警们议论纷纷,他们都是头一次,遇到这种被害人,
针对被害人的身份,一些刑警给出了分析。
“从死者家里搜出的大量財物来看,是不是有人知道死者的家底,想要谋財害命?”
“有道理。死者身上的伤,很可能就是逼问时留下的。”
“一亿圆的身家,確实值得一些匪徒而走险。”
柳瀨大河打断了眾人的交流,让获生隆先进行匯报。
获生隆的气色有些不太好,看起来像还没醒酒。
他清了清嗓子,讲起两天前的盗窃案。
“我们在25號,就发现了海老沼岩男的问题,
在其家中,我们发现了隱藏的暗阁,从里面搜到了大量的財物。
我们已经和多个警署確认过,那里面的大部分財物,都是盗窃所得。”
获生隆看了看林田辉的方向,然后继续说道:
“在海老沼岩男的房间里,我们还发现了一些不寻常的线索。”
他指著投影仪上的照片,自信地分析道:“从玄关处的雨伞、鞋子,以及厨房未吃完的食物推断,海老沼岩男並非是自主离开房子,可能受到了他人的胁迫。”
看著这些不易察觉的线索,许多刑警都感到有些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