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领导著咆哮突击队准备打击纳粹份子的时候却发现,此时好像自己並没有什么需要做的。
正面战场上,战甲如同出动破坏坦克等武装设备,然后举著链锯剑看著其他人,很多普通人直接行了法国国礼,然后就是丟掉战俘营进行劳动改造。
部分军国分子直接丟到西伯利亚种土豆,而那些穷苦出生的普通倒霉蛋们则进行著正常的劳动改造和思想教育。
正所谓亲不亲,阶级分,老大哥们对於那些普通倒霉蛋又没有什么深仇大恨,普通倒霉蛋有很多也慢慢被教导了过来。
美国队长看看这一幕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他们在之前的战场中虽然也会抓捕俘虏,但是並没有对於俘虏们进行区分,或者说不是这样的区分。
他们的区分方式非常的美式,有用和无用。
这让史蒂夫陷入了长久的思考,自己当年杀的那些人中是不是也有一些只是无辜被捲入进去的普通人呢。
差点道心破碎的史蒂夫被一些苏联朋友一个道德铁拳给砸醒“你也觉得挺麻烦是吧,
我们当时也是。
不过没办法,这是路队长的指示,当年我们有很多同志也不理解,只觉得他们是入侵我们国家,杀害我们亲人的混蛋。
现在倒是慢慢理解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