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边再次出现了一抹亮光,落下之时走出来的人是罗宁。
那一刻芬克斯颓然的坐倒在了地上,仅剩的半张脸上只有苦笑。
罗宁出现在这里唯一的可能就是飞坦也输了。
那家伙应该是早就做好孤注一掷的准备了,只是没想到会败的如此简单,看罗宁的样子也仅是衣角微脏的程度吧!
「你们赢了。」
或许当初尝试发动【离开】,就是他活下去的最后机会。
或者听从侠客的,先找到能够抵御咒语攻击的道具,然后再低调一些的收集咒语卡,那样也可能会避免现在的局面。
但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而且以他们三人小队的办事风格,也根本没有低调那种选项。
一直处在愤怒中的剥落列夫,根本不怕事情闹大的飞坦,还有他这个感觉怎么样都行的人,凑在一起的唯一结果应该就是将事情闹大,然后以他们能做到的最快速度完成剥落列夫的治疗,并脱离游戏。
只不过在这个过程中,罗宁等人找来的速度更快一些。
而他们棋差一招,并不能在实力上战胜对方,那死在这里就没什么好埋怨的了。
血液一直在流逝,芬克斯的大脑开始变得浑浑噩噩。
身体更是也仰躺在了地面之上。
当失血超过一半的时候,他就已经没了呼吸,但血液却不会因为他停止呼吸而停止流逝。
直到芬克斯的尸体像是风干的鱿鱼一样铺展在地面上,小滴才停下了凸眼鱼的工作。
「这家伙倒是打破了诅咒,可真够狠的。」妮翁的诅咒文字已经从空中消失。
诅咒的后半段达成了,但前半段却因为芬克斯狠辣的手段,而没能完成。
不过这已经不重要了。
「旅团成员都带着一股狠劲。」罗宁有些感叹的说道:「可能是流星街那里的文化带来的特殊性吧,从那种地狱般的地方爬出来的人,都有着一股子韧劲。」
「我也一样吗?」小滴手持凸眼鱼在犹豫是否要将芬克斯的尸体收起来。
不过妮翁已经靠近了尸体,并蹲下来双眼亮亮的打量了起来。
干瘪的尸体脸上没有任何怨恨之类的情绪,只有淡淡的释然和不甘两种截然不同的情绪矛盾般的存在着。
这真的如同妮翁诅咒诗所说的一样,是一件难得的艺术品。
「嗯,你也很有韧劲。」罗宁对小滴说道:「先把芬克斯的尸体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