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拉透支导致经络紊乱了?”纲手的语气变得严肃起来,作势就要拉着美月去医疗室做全面检查。
“不不不!纲手大人,我没生病!真的没有!”
美月吓了一跳,连忙摆手拒绝,脸上的红晕更深了,甚至连修长的脖颈都染上了一层粉色。
“没生病?那你这副样子是怎么回事?”纲手狐疑地看着她,那双阅人无数的眼睛微微眯起,似乎察觉到了什么端倪。
在纲手那极具穿透力的逼视下,本就心思单纯且不擅长说谎的美月,最终还是败下阵来。
她低下头,手指紧紧地绞着衣角,支支吾吾地把刚才因为施展“飞雷阵之术”必须紧紧抱在一起,从而和西川澈产生了“零距离接触”的事情,断断续续地说了出来。
“……就是这样……因为距离太近了,我……我突然觉得有些不适应,所以才跑得这么快。”美月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乎细若蚊蝇。
“……”
听完这番解释,走廊里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噗——哈哈哈哈哈哈!”
纲手突然爆发出一阵豪迈且毫无形象的大笑声,笑得连宽广的胸怀都在剧烈颤动。
“我当是什么新型病症呢,原来是我们研究院最年轻的天才组长,思春了啊!”
“纲手大人!”
听到“思春”这两个字,美月感觉自己的脑袋“轰”的一声炸开了,耳朵红得仿佛能滴出血来。
她羞恼地跺了跺脚,恨不得用土遁在地上挖个坑钻进去,可惜研究院的结界她还破不掉。
其实,她自己的心思她自己最清楚。
从当年在那个小渔村里,那个黑发少年如神明般降临,将她和香奈从绝望的深渊中拉出来的那一刻起。
那颗感激的种子,就已经在不知不觉中,生根发芽,长成了某种更加深沉且热烈的情感。
但是,她也知道,西川澈是一个怎样的人。
他聪明、精明,满脑子都是那些足以颠覆忍界格局的蓝图和庞大的计划。
他的目光,似乎永远都放在了更高、更远的地方。
“澈君他……好像根本没有这方面的心思。”
美月的眼神黯淡了些许,低声呢喃道:“在他眼里,我大概只是一个比较好用的科研助手吧。”
看着美月这副患得患失的模样,纲手停止了大笑。
她双手抱胸,看着眼前这个红发少女,无奈地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