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静。
良久,富岳像是泄了气的皮球,原本挺直的脊樑微微弯曲了一些。
他烦躁地抓了抓头髮,別过头去,声音闷闷地传来:
“……隨你怎么写,但別写得太肉麻,我受不了。”
“成交。”
西川澈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意,立刻低头开始奋笔疾书。
“今晚我们要赶製出第一批『战地实录』。”
接下来的两个小时,房间里只剩下钢笔划过纸张的沙沙声。
西川澈完全发挥了前世作为科研人员写论文的严谨,以及看过无数地摊文学的煽情功底。
《血色雨夜:宇智波少族长的绝唱!》
《为了守护!木叶神速与宇智波的生死羈绊!》
《震惊!开启神之眼的代价竟是失明?独家揭秘第五班的血泪史!》
一个个耸人听闻的標题跃然纸上。
內容更是极尽渲染之能事:將富岳描述成一个外冷內热、为了队友不惜透支生命、甚至眼角流血也要挡在敌人面前的伟大忍者。
文中重点强调了“视力下降”、“身体透支”、“可能终生无法再上战场”等字眼。
“这也太……”
波风水门看著那份手稿,读到“富岳在黑暗中摸索著队友的手”这一段时,忍不住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富岳前辈当时明明还能站起来杀人……”
“艺术源於生活且高於生活。”西川澈吹乾了墨跡,“这叫春秋笔法。”
宇智波富岳黑著脸扫了一眼,眼角抽搐,但他选择了闭嘴。
为了美琴,忍了。
……
次日清晨,木叶医院。
清晨的医院最是繁忙,来往的不仅有伤员,还有各大忍族的家属和平民。
药师野乃宇刚刚查完房,正抱著病历本走在走廊上,就被一只手拉进了角落的储物间。
“西川君?”
野乃宇扶了扶眼镜,看著眼前这个神神秘秘的少年,“这里是女更衣室旁边,会被当成变態的。”
“时间紧迫,野乃宇。”
西川澈没有废话,直接將昨晚赶製的一份“內部伤情报告”塞进她手里。
“帮个忙。”西川澈压低声音,“你是医疗忍者,经常接触各大家族的伤员和家属。我需要你在不经意间,把这份报告的內容透露出去。”
野乃宇低头看了一眼。
报告上赫然写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