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躺在床上,虚弱得仿佛一阵风就能吹走。
病床一侧
摆满了各类医疗仪器屏幕上跳动着微弱的波形,输液管里的液体正以极慢的速度缓缓滴落。
一路上,逢山的脑海里反复幻想着见到娜塔莎的场景
或许她会笑着朝他挥手,或许会略带嗔怪的埋怨自己来晚了。
可真到这一刻,所有的幻想都瞬间烟消云散。
眼中再也容不下任何东西。
只剩下病床上那个虚弱身影,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酸涩得发疼。
擡手轻轻推开病房门。
进门后,逢山刻意放轻脚步,每一步都走得极缓,鞋底擦过地面,几乎听不到半点声响,生怕吵醒病床上沉睡的睡美人。
走到病床前。
逢山停下脚步,微微俯身,目光深情的凝视着娜塔莎,眼底的怜惜心疼几乎要溢出来。
伸出手,指尖轻轻拂过苍白脸颊,随后小心握住苍白纤细的手掌。
冰凉的触感瞬间从指尖蔓延至心底,顿时让逢山鼻尖阵阵发酸。
才多久不见,竟瘦了这么一大圈,曾经饱满有光泽的脸颊也凹陷下去,连指尖都泛着淡淡的青白色,再也没有了往日的明艳傲娇。
或许是感受到掌心传来的暖意,沉睡中的娜塔莎轻轻动了动,缓缓翻过身,将逢山的手掌枕在自己的脸颊下。
原本眉间皱起的、藏着痛楚的皱纹,也渐渐舒展开来,神色变得安稳了许多,像是找到最坚实的依靠。
逢山就那样静静坐在床边。
轻轻握着她的手。
目光从未离开过娜塔莎的脸庞,仿佛要把这些日子错过的时光,都一一补回来。
不知过了多久,窗外明媚阳光渐渐褪去,被漫天的暮色悄悄占据。
最后一抹夕阳穿过玻璃窗,斜斜洒落在病房里。
金色光晕温柔的笼罩着两人,将身影拉得很长,驱散些许病房里的清冷压抑,多了几分难得的温情。
就在这时。
娜塔莎睫毛轻轻颤动几下,随后缓缓睁开眼睛。
眼神还有些朦胧,带着刚睡醒的慵懒迷茫,映入眼帘的,却是逢山柔含笑的脸庞。
恍惚间,以为自己还在做梦,嘴角下意识勾起一抹小女人的娇态,轻轻撇了撇嘴角,声音软糯沙哑,似是抱怨,又藏着难以掩饰的想念。
「坏东西,做梦都在想你,你现在在哪?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