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我现在就在新买的捕捞船上,刚启航没多久,我马上想办法联系航班,坐飞机回阿拉斯加,尽快回去帮你处理这些事,你再撑两天。」
说完这句话。
逢山才猛然想起自己给詹妮打电话的初衷,心底担忧再次涌上心头,连忙追问,语气里带着急切。
「对了,差点忘了正事。我发现娜塔莎最近的情绪很不对劲,反常得很,她有没有跟你说过什么奇怪的话,或者提起过什么事情?比如她家里的事,或者有什么烦心事?」
手机那头沉默了几秒。
随即传来詹妮疑惑又茫然的声音,语气里满是不解。
「没有?前些日子我们还经常发简讯聊天,她语气挺正常的,只跟我说让我好好照顾你,说你性子急,别让你太劳累,然后就没说其他什么了。怎么了逢山?娜塔莎到底怎么了?你没跟她在一起吗?」
逢山心底担忧又重了几分,语气带着几分仓促,快速解释道。
「我们上午就分开了,她有事先回冷湾了,具体什么事没细说。先说到这里,我现在还在捕捞船上,刚启航没多久,得想办法尽快离开,赶回阿拉斯加!」
既然从詹妮这里得不到有用的消息,再耗下去也没有意义,反而会耽误找娜塔莎、回阿拉斯加的时间。
逢山说完,匆匆按下挂断键,将手机揣回口袋,眉头拧得更紧了,心底满是焦灼。
烦躁在休息室里踱了几步。
是没出海还好,直接就能坐车去机场,坐飞机回阿拉斯加。
可现在船队已经启航一个多小时了,已经驶离纳霍德卡渔港的近海,总不能让阿尔文把船再开回去。
那样不仅耽误航程,更会浪费时间。
思索片刻,脑海里忽然闪过一个念头。
在机场跟娜塔莎分别后,阿列霞给自己留了一名当地的俄族司机,说只要还在纳霍德卡境内,不管遇到任何紧急事情,都可以找那名司机帮忙。
逢山眼前一亮,当即停下脚步,连忙伸手从口袋里翻找起来,片刻后掏出一张印着俄文和英文的名片,正是阿列霞留给自己的那名司机的联系方式。
没有丝毫耽搁,按照名片上的电话号码拨了出去。
铃声只响了一声,对面就迅速接通,紧接着,听筒里传来一道浑厚男声,说着一口带着浓浓俄式腔调的英语,语气恭敬又利落,「先生!请问有什么吩咐?」
逢山悬着的心稍稍放下一些,连忙语速飞快说道,「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