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片空白。
“冒昧的问一句,我们?认识吗?”
渊反问了一句。
“认识,也不认识。”
徐淮阴回答道。
“我今天,是来找你比武的。”
徐淮阴言简意赅的概括出了自己的目的。
当然了,他说的比较委婉。
他原本想说的是。
“我是来揍你一顿的。”
不过,这种张扬的话,不是他能说出口的。
“比武啊都是些虚名罢了。”
渊摆了摆手,不在意的说道。
很显然,他是把徐淮阴当成了想要出名的年轻人了。
这种类型的,他遇到过不少次了。
那点拳脚功夫算什么?
他早就超越了那个层次了。
五年前,他之所以退役,就是因为,他摸到了更高层次的东西。
这些年,他也一直在想突破。
但是总感觉差了那么一层窗户纸。
“那可由不得你啊”
徐淮阴闻言笑了笑,他直接上手。
一个最简单的弓步冲拳朝着渊打了过去。
渊眉头微皱,拳风已至面门。
他下意识侧身,右臂如鞭甩出,正是墨道馆的招牌“铁桥拦江”——这一招练了三十年,闭着眼都能拆尽天下直拳。
可徐淮阴的拳头却在半途化为一缕轻烟。
或者这么说。
整个人都碎成了七八片残影,像是被风吹散的柳絮。
渊的铁臂扫了个空,背后却传来一片温热的吐息。
“太慢了。”徐淮阴的声音贴着他耳根响起。
渊瞳孔骤缩,脊背炸出一层冷汗。
他猛然回身一记肘击,带着全身八成的劲力——这一肘曾在擂台上震碎过三寸厚的花岗岩。
可徐淮阴只是后退半步,袖袍轻拂,那股足以裂石的力道便像泥牛入海,化于无形。
“这是”
“一口气”徐淮阴笑着又欺身而上,步伐飘忽如踏云,“你们练武练筋骨,我练的一口气。”
接下来的半炷香里,渊打出了毕生最密集的攻势。
墨道馆的“破风三十六式”一口气打完,拳、掌、肘、膝、腿,每一击都带着几十年苦修的刚猛与精准。
可徐淮阴就像一片随风而动的落叶,总在最后一刻以毫厘之差避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