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想回头一看,正是鸿天宝。
「馆主?」他有些受宠若惊。
「别动,这根带子得系死扣,不然待会儿动起来容易松。」
鸿天宝低着头,神情专注,亲自帮李想整理着护具的每一个绳结,检查着每一处连接是否牢固。
刚刚下台正在喝水的秦钟看到这一幕,嚷嚷道:「师父,您这也太偏心了吧?刚才我上台的时候,怎么没见您这么伺候我?」
「滚一边去。」
鸿天宝头也不回,一边帮李想系紧腰部的护具,一边骂道:「你是从小在泥潭子里滚打出来的混世魔王,狗路过了,都要抢它两口食物。」
他一边帮李想整理领口,一边压低了声音,语气变得格外郑重。
「李想不一样,没有经历过真正的江湖厮杀,这种生死擂台的经验几乎为零。」
「虽然这几天进步神速,但那是练,不是杀。」
鸿天宝的手在李想肩膀上拍了两下,一股温热的武劲顺势渡入,帮李想平复着战前微躁的气血。
「记住我的话,上了台,别想那么多乱七八糟的规矩。」
「怎么顺手怎么来,把你这段时间学的,悟的,不管是太祖长拳还是咏春八斩,只要能赢,尽管使出来。」
说到这里,鸿天宝顿了顿,「要是有生命危险,别硬撑。」
「我会一直在旁边看着。」
「真到了万不得已的时候,我会出手帮你认输。」
「在我这里,面子没有你们的命值钱。」
鸿天宝这番话不是场面话,是发自肺腑的。
「是,馆主。」李想点了点头,「您放心,我这人最惜命。」
整理好护具,李想接过两把裹了石灰的八斩刀,转身大步走向演武场中央。
就在这时,八门武馆那边却传来了一阵喧闹声。
「我不穿,我不穿。」
一个稚嫩却洪亮的嗓音在人群中炸开,带着孩童特有的任性和执拗。
只见大闹东洋道场的重瞳少年楚天,此刻正一屁股坐在地上,手脚乱蹬,像个撒泼打滚的三岁小孩。
在他面前,黄四郎手里拿着一套特制的加厚牛筋护具,满头大汗,一脸的无奈和焦急。
「天儿,乖,听话。」
黄四郎就像是个拿着衣服追着孩子喂饭的老妈子,哪里还有半点武修大家的威严。
「这就是件衣服,穿上它,待会儿打架就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