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大,连握刀的手都抖了。」
「这可是叛国叛族的大罪,叶家竟然还能容忍他活着?」
「叶大宗师还是太善良了。」
陆长生似乎很满意众人的反应,他话锋一转,目光再次落在鸿天宝身上。
「倒是你,鸿天宝,你瞒得可真深。」
陆长生语气中带着几分幽怨,「之前你去过黑水潭,回来后连个风声都没有放出来,嘴巴比那千年的蚌壳还紧。」
「若是早知会一声很凶险,或者透露一点下面的情况,我又何必去趟这趟浑水,落得如今这一身伤病?」
李想站在后方,心中跟明镜似的。
陆长生在众目睽睽之下揭开叶家的过往,意图乱叶清瑶的心境,是在报复刚才被当众贴脸拒绝的仇。
他一代宗师,也是要脸面的。
被一个小辈当众说是『给别人当狗』,这口气咽下去了,但越想越气,又不能直接出手镇压,只能玩这种杀人诛心的软刀子。
而现在,他又故意把黑水潭的事情往鸿天宝身上引。
「这老东西,心眼比藕还多。」李想在心里嘀咕道。
面对陆长生的发难,鸿天宝并没有慌乱。
「陆老,这就冤枉我了。」鸿天宝双手一摊,「当时我是从从容容去的,结果却是连滚带爬回来的。」
「这种丢人的事,让我怎么往外说?」
「传出去的话,我这前朝武状元的面子还要不要了,以后还怎么在江湖上混?」
「所以,我只能咬碎了牙往肚子里咽,自己忍着。」
说到这里,鸿天宝一脸的自责,还站起身来对着陆长生拱了拱手。
「没想到陆老会亲自去黑水潭,更没想到下面竟然凶险至此,连你这般神通广大的宗师都受了伤,这倒是我的不对了。」
「哎,罢了罢了。」陆长生摆了摆手,「都过去的事情,就没必要提了,咱们还是看比斗。」
他转头看向左右,「大家都等急了,要不开始第二场?」
鸿天宝和吕还真自然没有异议,齐声答应。
「秦钟,准备上场。」鸿天宝吩咐道。
「是,师父。」秦钟应了一声,开始整理身上的牛筋护具。
另一边,八门武馆的阵营里。
吕还真的目光落在身旁的一位青年身上。
这青年约莫二十四五岁,长相普通,属于那种扔进人堆里就找不着的类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