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打得好。
黄四郎心里在骂娘,眼底闪过不易察觉的快意。
「怎么算?」
黄四郎看了眼还在地上哭的楚天,又回头看了一眼坐在椅子上闭目养神的馆主吕还真。
得到馆主微微颔首的暗示后,黄四郎转头看向柳生秋水,「还能怎么算?」
黄四郎冷笑一声,「津门武行规矩,小的被抓,那是技不如人,无非是大的再打一场把人赢回来。」
「大的要是不服气,那就老的来,打了老的还有更老的……」
黄四郎上前一步,浑身气势爆发,「总是有人要服气的。」
「在下八门武馆总教头黄四郎,请战!」
他不解释,不道歉,直接抱拳求战。
这是武修的规矩,也是武修的硬气。
讲道理,那是儒修干的事,武修只讲拳头。
「八门武馆馆主吕还真,请战。」
一直坐在椅子上的吕还真也站起身来。
他没有黄四郎那般锋芒毕露,身上那股子如山岳般沉稳的气息却更加让人忌惮。
「我们八门武馆从不受人威胁,你们要是想打,我们奉陪到底。」
武修便是这般,护短,且硬气。
在场观战的临江县武修们,不管是真武门还是八卦门,亦或是其他帮派,纷纷暗自点头。
好样的,这才是大新朝的武人,没有丢了武修的脸。
平日里大家怎么内斗都行,面对外敌,尤其是在大新朝的土地上面对外来者,武修的脊梁骨必须是直的。
荡魔十甲子,使魔人不敢南下牧民的张真人是如此。
立下人人成龙之志,把魔人赶出这片土地的武祖是如此。
他们后来者亦是如此。
武修的根一直是这样,顶天立地,从来变过。
然而,面对两位武修大家的挑战,柳生秋水却只是淡淡瞥了一眼,伸出食指在面前晃了晃。
「两个专家?」
「太弱了。」
他声音平淡,却如惊雷般刺耳:「你们,不配当我的对手。」
「你!」黄四郎大怒,正要发作。
就在这时,一道雄浑的声音从另一侧响起。
「柳生家的东洋鬼子,他们不行,我总可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