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了。」
黄慎独突然想起了父亲黄二爷临行前的交代。
他这次来临江,他只做两件事。
第一,是把黄狗帮这一季度的收益分成,亲手交给在八门武馆当总教头的四叔黄四郎。
第二,也是最重要的一点,找到李想,问出三叔死前的下落。
根据黄狗帮探子的回报,在整理黄三爷遗物和调查路线时发现,黄三爷死前最后待的地方就是巷尾的寿衣铺子。
后来查到李想早就买了船票,时间线似乎对不上,但黄二爷是个生性多疑的主,哪怕只有万分之一的可能,也要把李想抓回去审问一番。
黄慎独本以为要在茫茫人海中找一个人是大海捞针,没想到,这下落居然自己送上门了。
「李想,我父亲说你是个老实人,我看你倒是伶牙俐齿。」
黄慎独眼珠子一转,想起自己在一本《厚黑学》上看到的审讯技巧。
先提一个对方绝对无法接受的大罪名,施加压力,然后再退而求其次,问一个小问题,对方在慌乱之下,往往就会吐露真言。
「我父亲说我不太聪明,哼,今天我就让他看看,我可太聪明了。」
黄慎独心中冷笑,脸上摆出一副审判者的姿态,指着李想喝道:
「我们的私事以后再算,现在有件公事要问你一问,你若是老实交代,说明白了,今天我可以大发慈悲,放过你对我的不敬。」
这话说的,像是皇帝在施舍乞丐。
李想心中如明镜一般。
这黄狗帮的少爷,肚子里那点坏水都写在脸上了。
无非就是想问黄三爷的死因。
李想当然知道黄三是被谁杀的,不过这话不能说。
说出来,那就是坏了行规,也得罪了军阀,更是把自己往火坑里推。
「说,我三叔黄三郎,是不是被你害死的?!」
黄慎独突然大喝一声,眼神死死盯着李想,试图从他脸上找出一丝慌乱。
周围的人群再次哗然。
杀人?
还有这种瓜吃?
他们大头瞬间控制小头,停下了看风景了。
「黄小五,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
李想神色淡然,语气平静,「黄三爷确实来找我送过客,不过那是为了生意。等我给了体面,把他送的那位『客人』安排妥当,他就带着人离开了。」
「至于他后来去了哪,遇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