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听着，突然说：“殿下这次的演说，不像是布朗克的小姑娘的手笔啊。从演说水平看，殿下还有提高的空间。”
老卫队长：“人总有不擅长的事情，多练习就能改善，像我，以前调酒你总说难喝。”
“现在也很难喝啊。”埃莉诺说。
“废话，苦艾酒和辣椒，有这两样能好喝就见鬼了。”
埃莉诺没有回答，托着下巴陷入了沉思。
等老队长把酒放到面的时候，她才忽然说：“你认为和布列塔尼组成一个自由浮空城同盟如何？两个公国的舰队互相支援的话，普洛森也会感到棘手吧？
“波尔多和南特，刚好在弹道飞行的范围内，很快就能支援到。”
“不错。”老队长开始给自己调酒，“但是王子殿下不是说了吗，弹道飞行的定位有巨大的偏差，怀疑是古代的定位系统出了问题，被普洛森搞坏了。”
埃莉诺：“那也比单打独斗强，都是向第九王子殿下宣誓效忠的公国，总比被普洛森人各个击破好。”老队长耸肩：“你跟我说这些没用，我只是一个卫队长，能做的最多是听听你的牢骚。政治的事情我一点都不懂呢！”
埃莉诺又思考了一会儿，直到有人敲门。
“进来。”她说。
公爵宫的管家左手推门进来，右手缠着绷带吊在胸前，还有血渗出绷带。
老队长手放在枪套上：“你这也太夸张了，堂堂公爵宫的管家找不到一支应急生物胶？”
埃莉诺：“好啦，可以了，不用装了。”
管家没有拿掉绷带：“除非女爵大人下令终止我的卧底行动。”
女公爵摆手：“不，你要继续留在他们那边当“自己人’，看看有没有漏网的投降派。看起来我们完成了镇压，但因为内战造成的混乱和损失，现在是我们最脆弱的时候，要防备幸存的投降派破罐子破摔。”管家点头：“那我就维持这样的状态，继续履行管家的职责。”
“我的秘书会配合你表演，给人一种你已经被怀疑的姿态。”埃莉诺说。
管家点头，转身离开。
他刚出去就有人进门：“王子殿下的旗舰决定悬停在空中，以提振士气。”
“这样是对的。”埃莉诺说，“它如果进港我反而要怀疑布朗克家小姑娘的能力了，现在地面一片混乱，怎么可能让军舰进港，被人用火箭筒打到液态甲烷储藏罐怎么办？我们的军舰也全部留在天上，威慑贵族们。”
当有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