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尚且不足为奇,最让整个丰州武林哗然的是,那伙乱军的首领竟狂妄至极,胆敢自称武功天下第一!
区区边陲乱匪,也敢妄称天下第一?
这让一众武林人士皆是满心不齿。
环视堂内众人,赵玉龙率先开口,打破堂内寂静:
“诸位近日应该都听闻秦州那边的传闻了吧?”
“哼!一群边陲乌合之众罢了!”齐春湖语气不屑。
“竟然敢如此狂妄自大,自称天下第一,简直不知天高地厚!”
“可笑至极!”另一人附和冷笑。
“连我们盟主都不敢妄称天下第一,区区一群乱匪也敢痴心妄想,简直是天大的笑话!”
“可恨这伙乱军远在秦州,距此数千里之遥!否则我等即刻启程,前去剿灭这群狂妄之徒,好好教教他们何为天高地厚!”
又有人愤然开口,满心不甘。
堂中最为沉稳的腾飞却微微摇头,淡淡开口:
“诸位切莫轻敌,这伙乱军能数次击溃朝廷官兵,清缴不败,便是说明他们绝非等闲之辈,军中必有顶尖好手坐镇或是统兵奇才,擅长征战布阵,故而不可小觑。”
众人闻言纷纷点头,觉得如此分析倒是有几分道理。
能坐在义安盟议事堂的,无一不是二流以上的武林高手,寻常三流武者根本无资格入内,可越是修为高深,他们便越清楚自家盟主墨守拙的恐怖实力。
他们倾尽全身的全力一击,落在盟主眼中,不过是孩童嬉闹不堪一击,可被轻易碾压拿捏。
因此众人打心底不信,边陲乱军中能有人称得上天下第一,在他们看来,对方顶多拥有二流巅峰乃至一流战力,与自家盟主相比依旧是云泥之别,不值一提。
冯坤眼中精光一闪,上前一步提议道:
“腾兄所言有理,如今秦州乱军风头正盛,狂妄至极,而我们丰州境内匪患已清,大家正无事可做,依我之见,我等可远赴秦州,彻底剿灭这伙乱匪,斩杀其狂妄首领!届时我义安盟必将名震天下,声威大噪!”
不少人闻言纷纷附和赞同,唯独一点令人顾虑,丰州至秦州路途数千里,关山阻隔,路途遥远,如今冬日严寒,待到风雪停歇赶路抵达,就需要半年之久。
若是距离稍近,众人早已迫不及待,即刻动身前去一探究竟好扬威立名。
“不知盟主去往何处了?”有人忽然开口问道。
“应当是去往